蕭譽明得意洋洋的離開,剩下一院子人淩亂風中。
皇宮裏,陸昭離本來今日是想要到侯府祝壽的,誰成想剛剛出了丞相府,就遇到宮中來傳旨的太監,說是皇上宣召。
尚書房內,皇上已經愁的快要白了頭,“眾愛卿倒是像個辦法啊!這到底派兵還是求和誰去最為何適呢!”
“這北夏突然發兵,我們堅決不能求和,本來就已經利用侯府之事要挾我們了,這次若是在一味的委曲求全,不是更助長他們的氣焰麽!”
工部侍郎坐在下首,臉上一派正氣,對於這件事情堅決不能妥協的態度。
兵部侍郎下首出聲反對道:“回皇上的話,微臣以為這件事情我們現在必須求和,現在邊境已經屯兵幾十萬了,風將軍沒有戰鬥經驗,若是兩軍交戰,我們豫國沒有任何勝算,何況邊境還有其他兩國在虎視眈眈,誰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表麵相爭,背後聯手對付我們呢?”
這事兒本來兵部尚書也應該在的,但是因為跟侯府鬧扯的,稱身子抱恙,所以沒有來。
兩人爭執不休,工部侍郎根本就不讚同,拍了一下身邊的桌子,“你到底安的什麽心,我們豫國都已經被人騎在頭上拉屎了,你還要妥協,難道北夏給了你什麽好處麽!”
“你胡說,你誣蔑,我這樣說也是深思熟慮的,怎麽能說我是奸細呢!”兵部侍郎瞪大了眼睛辯解,轉身看向皇上,委屈的拱手彎腰行了大禮:“皇上明鑒,微臣一向鞠躬盡瘁,從未有對豫國叛變的心思,工部侍郎這是在誣陷微臣。”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聽聽皇上有何打算,現在我們必須一致對外,這都什麽時候了!”工部尚書老邁的聲音響起。
這尚書房本來也沒有幾位大臣,隻有工部跟兵部,外家一個陸丞相,其餘的大臣都去了侯府祝壽,所以這房內的每一個人也都焦急啊!
皇上眉頭緊皺,目光看向陸昭離,這個時候隻有陸昭離能拿出主意了。
“陸相有什麽更好的決策麽?”
原本一臉淡然的陸昭離這才緩緩抬頭,看向皇上,回道:“現在朝中無將,隻有邊關皇上賜封的那位風言將軍,還有幾位副將,不管是出兵,還是求和我們都要派人前去,最好是能文能武,皇上以為呢?”
幾位大臣早就把皇上吵得頭疼了,終於有人出了辦法,皇上自然是高興,一拍巴掌,臉上的喜色難掩,“好辦法,確實應該在派人去,但是這個人選眾愛卿可有建議?”
邊關打仗這事誰能願意去,幾位自己不想去,更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得罪人,自然是說不出個所以。
尚書房內已經待到了後半夜,就連皇上也抵不過疲憊,終於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額,這麽著吧,朕思前想後,這個人選舉國上下,也就隻有陸相最為合適,朕今日下旨,封陸昭離為先鋒官,前去邊關商議,邊關之事,全部交由陸相做主,即日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