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離嘴角冷笑,從進了尚書房,看見皇上的眼神,他就知道,這皇上沒憋著好屁,肯定不會有好算計的,果然憋不住將他打發到邊關去了。
不過邊關就邊關吧!
既然如此,他也隻能應承下來。
翌日清晨,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一大大隊人馬,浩浩****卷起一地塵埃,出了京城,直奔北夏邊關而去。
蕭易山就站在城樓之上,不過在他身前站著的那位可是陸貴妃,他不是要來千裏相送,而是這一大早,陸貴妃披著火紅的狐裘大衣站在城樓之上望著那疾馳而去的一隊人馬,臉上流下了兩行清淚。
“愛妃呀!這城樓之上風大,陸愛卿已經走了,咱們先回去?”
陸貴妃恍若未聞,一直盯著前方,不曾搭理身後的蕭易山。
那可是邊關戰場,為了逃離我,你就這樣不顧及自己的性命嗎?
陸貴妃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身旁的蕭易山心疼的要死,在旁邊左一聲愛妃右一聲愛妃的叫著。
自陸昭離的兵馬出了京城,邊關那邊就收到了飛鴿傳書,而在北夏皇城當中剛平息了幾位皇子之亂的司徒宸也同樣收到了消息,快馬加鞭的趕往邊關。
這次故意設下圈套來挑出皇室的幾位皇子,究竟誰有犯上作亂之心,總共有那麽幾位司徒宸心知肚明。
事情很快被他查出究竟是誰下的命令,讓邊關正在助手的大將突襲豫國邊境,之所以這麽做完全就是因為司徒宸在宮中挑起了這麽一次政變,將他們幾名皇子全部算計在內,死的死,貶的貶。
剩下的一名心思沉重的皇子,利用曾經一名手下是邊關將領身份,才成功挑唆的,為的就是給司徒宸添堵,讓這個皇上當不成。
北夏境內的消息並沒有傳到邊關,所以豫國還不知道消息。
陸昭離趕到邊關的時候,司徒宸也正好到了邊關,兩人風沙當中豎起大帳,帶著兩國的精兵良將在內商議。
“千裏之行,陸相辛苦了。”
沒多少時日不見,司徒宸變得成熟了許多,原本就陰晴不定的性格,現在變得內斂,更是讓人捉摸不透,陸昭離在他的身上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隻是微微晃神,隨即笑著開口:“若不是北夏先攻打我邊境防城,本相也不用辛苦匆匆趕往邊關。”
司徒宸哈哈大笑,“這事你真是要聽聽我的解釋了。”
“哦?太子殿下著是要紆尊降貴給本相解釋麽?那本相可是洗耳恭聽了。”陸昭離滿臉的好奇,這北夏攻打豫國是不爭的事實,司徒宸還能怎樣解釋。
司徒宸身邊的小北想要上前說話,被司徒宸發現,隨即擺手,讓小北退下,想說的話也憋在了口中。
“既然陸相真心想聽,那本太子自然是要如是交代的·······”
帳中已經個把時辰沒有出來人,外麵駐守的兩國士兵早就已經疲憊,額頭上冷汗直流,還不敢有一絲鬆懈,萬一這談何不妥,可是要隨時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