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綠瑤一開口司徒宸就已經猜到了她要幹什麽,心裏被驕傲填滿,安綠瑤終於能求他了。

司徒宸點了點頭,假裝不知道安綠瑤究竟是什麽意思,小聲詢問:“我帶了,都隱藏在山裏呢,你要幹啥?”

畢竟是因為別人的事情去求他,所以安綠瑤的麵色十分羞愧。

支支吾吾半天才開口說道:“原來在山下攻擊使臣團的並不是震三江的人馬,就是眼前這夥人,震三江又救了我,我想求你幫我救下這寨子,就算是我對他的回報了。”

司徒宸一邊點著頭,一邊摸著下巴,在考量這件事情他出手究竟劃不劃得來。

眼神轉了幾圈之後下定了決心,“好,讓我出手救他可以,但是日後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作為答謝。”

安綠瑤想也沒想,就猛勁兒的點頭,“他日一定報答你。”

司徒宸嘴角邪魅一笑,臉上綻放出璀璨的光輝。

站在他倆身邊的陸昭離一直在偷偷聽著,沒想到司徒宸竟然趁火打劫。

在身後突然開口:“你要是不願意幫忙可以不幫,像個男人一樣少在這趁火打劫。”

司徒宸被嚇了一跳,有些跟陸昭離杠上的意思。

“我不男人?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男人不!”

他當然知道陸昭離是在用激將法,不過本來也打算出手幫忙的就算安綠瑤不說。

隻不過陸昭離既然說了,也就配合他說下去吧。

於是將小拇指放至唇邊,衝著天空一聲哨響,手指發出的聲音能有多大。

惹得陸昭離捂嘴嗤笑一聲:“你吹給房梁上的燕子聽呢?”

司徒宸毫不客氣的回頭同樣的嘲笑他,“要說你沒見識呢,土包子,等一會我就叫你看看什麽叫雄鷹,什麽叫小燕子。”

陸昭離沒有在去跟司徒宸計較,而是彎腰在地上撿起一枚石子,在任何人都沒看見的地方朝著那還在囂張叫罵的黑狗扔了過去。

石子不偏不倚,直接打在了黑狗腳踝上,正中穴位,在褲腿下麵,肌膚裏麵,肉眼看不見的,骨頭開始碎裂。

黑狗剛想叫罵,“誰?剛剛是誰幹的?”

隨後就是黑狗的鬼哭狼嚎聲,他隻以為是誰扔了一顆石頭,故弄玄虛。

但是沒想到,眨眼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他身邊的幾條小狗趕緊上前去查看老大這是怎麽了。

正在此時,地上的震三江瞅準時機,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猴子一樣靈活的速度,從地上起身,逃離了黑狗手下的包圍圈,回到自己手下的地盤上。

即使逃離了,震三江也沒有辦法,寨子上的兄弟所剩無幾,受傷的太多,剩下那幾個完好的人也要留在家眷身邊保護。

安綠瑤十分敬佩震三江那種爺們的氣質,特別有擔當,即使這樣的狀況了也沒有一絲畏懼。

就在二狗子要叫人動手的時候,突然,從寨子門口衝進來一夥軍隊。

一個個身穿鎧甲,騎著微風颯颯的戰馬,直接將他們團團包圍。

嚇得黑狗的人抱頭鼠竄,群龍無首,沒見過真正的士兵打仗,自然害怕。

最前麵的一匹站馬上的士兵跳下馬,直奔安綠瑤而來,單膝跪地,“主子恕罪,屬下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