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綠瑤有些驚訝,以為來人應該是司徒宸的手下,但沒想到竟然是春刀,身後還帶領著很多北夏服飾的兵馬。
“春刀,你還活著,簡直太好了。”安綠瑤心裏說不出來的激動,春刀不管是跟誰來的,都是她的兵馬,見麵後春刀也是先跟她行禮。
“春刀沒有能保護好主子,還請主子責罰。”士兵挺拔的身姿,麵對敵人從不低頭,麵對主子低下了那高傲的頭顱。
“你能活著就好,現在來也不算晚,我怎麽能責罰你呢!”安綠瑤會心一笑,心裏說不出來的高興。
幸好有陸昭離一直在身邊的陪伴,才能不那麽害怕,至於春刀他們安綠瑤就算是心裏惦記著,卻也知道無能為力。
春刀滿臉都是愧疚,自己的主人被抓在山寨,那就證明是他這個屬下辦事不利。
震三江已經完全被震驚住了,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歡歡的手下,這個歡歡如果真的隻是一個千金小姐,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士兵。
在看身後的士兵應該都是宸公子帶來的吧?
震三江非常感激幾人能出手相救,但是也更加好奇幾人的身份。
黑狗的人已緊全被抓住了,不服的都就地殺了以儆效尤,服從的就直接充入了震三江的隊伍,今後就在也沒有黑狗的寨子了。
黑狗已經成了瘸子,心中含恨,當場就自殺身亡。
一夜風雲變幻,落日山由原來的幾個小寨子變成了隻此一家,見黑狗的隊伍都已經歸順了震三江,其餘兩個小隊伍自願投降。
震三江以為寨子已經完了,從今以後就隻有下山帶著老娘討生活了,沒想到這一仗他倒成了最大的贏家。
這都應該感謝歡歡跟這幾人,震三江山尖上宅子是徹底不能住人了,需要重新裝飾。
暫時搬去了寨子裏的兄弟家裏,此時,震三江也知道,安綠瑤走不走都由不得他了。
但是走之前,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的。
一桌簡單的酒席,席上坐著幾人。
震三江高舉酒碗,看著在坐眾人,“這一杯我敬你們,這次的事情要不是你們,這寨子現在已經消失了。我先幹了!”
說著一碗白酒下肚,豪氣的擦了擦嘴角的水漬,放下碗,看著安綠瑤,等待解釋。
這裏幾人,最有資格說話的也就是安綠瑤了,索性也端起麵前的一碗白酒。
“大哥,跟我不用說謝謝,再說了這些人也是奔我們來的,說起來也是我連累了寨子,所以我們誰也不欠誰的。”
璀璨的眸子看向身邊的老夫人,“娘,這碗酒是我敬您的,感謝您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收留我,給我了女兒的身份,讓我安然的等待朋友到來,祝您福壽安康。”
學著震三江的樣子,一仰頭。那一碗熱辣的白酒就下了肚,嗆得安綠瑤眉心緊蹙,不過卻是高興的。
老夫人沒說話,震三江也沒有說什麽,兩人目光灼灼的盯著安綠瑤,都是精明人,此時若是還當安綠瑤是個普通姑娘那她們就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