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侍衛都隻看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手中抱著一個被子包裹的繭蛹一樣的東西。
提起手中長劍,大喝一聲:“來者何人!”
知道現在不能跟著些人糾纏,狼哥也顧不得安綠瑤的名聲問題,直言不諱的說道。
“我是郡主的貼身侍衛,請叫相爺出來。”
無聲皺眉看向狼哥手中抱著的蠶蛹,心中疑惑。
“哪個郡主?你抱著一團被子,就想見我們相爺?大半夜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另有所圖?”
陸昭離在房間早就醒了,外麵來人他怎麽可能沒有驚覺,心中以為是回到京中,有人看他不順眼想要出手呢。所以並沒有及時出現。
此時在聽對方說郡主,這才屏氣凝神,站在了三樓的窗前向下看著。
從他的位置上,能清晰的看見狼哥的樣貌,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沉入了穀底。
推開窗子,從上麵一躍而下。
“狼,這是怎麽回事?”又轉頭看向無聲,“你們退下吧!此人是郡主的貼身侍衛,以後到此不用通稟。”
無聲這才仔細看了看狼哥那張臉,然後轉身帶著護衛離開。
狼哥上前,將手中的安綠瑤交到了陸昭離的懷中,然後抬頭深深的看著他,沉聲說道:“今夜在寺廟,一個男人說是蕭公子,又說是皇子,郡主就見了那人,結果他對郡主用了藥。”
說完,狼哥轉身離開,因為他不敢耽誤一點時間。
陸昭離感受到了懷中那被子裏的人兒不安分的動著,瞬間就明白了什麽,在遲疑轉身抱著安綠瑤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小心翼翼的放在**,打開被子就看到那扭動著身子,臉色紅的嚇人的女子。
此刻的安綠瑤鼻子都流出了一絲鮮血,看樣子她已經不行了。
陸昭離站在床頭深深的呼吸著,麵對心愛的女子他不可能沒有反應。
呼吸粗重,身體也已經‘鬥誌昂揚’,但是理智告訴他,她們還未成婚,若是這個時候占有了安綠瑤,被人家抓到把柄,毀的可是安綠瑤的名聲。
況且現在的她意識不清醒,若是用這種方法幫她解了藥,等她醒過來之後會不會恨自己?
陸昭離內心不斷的掙紮著,蹲下身子去擦拭安綠瑤鼻子下麵流出的鮮血。
卻突然被安綠瑤抓住了手臂用力一帶,直接撲在了她身上。
陸昭離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用雙手支在她身邊,免得自己壓壞了她。
此刻的安綠瑤完全沒有意識,跟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現在她需要男人。
尤其是聞到那熟悉的冷梅香,她放鬆了,不再有害怕,不再控製著身體那種欲~望,盡量的尋找自己渴求的東西。
那雙嬌柔的雙臂突然就掛在陸昭離的脖子上,然後湊上了自己的紅唇。
兩唇相撞的一刹那,安綠瑤隻覺得渾身一顫,想要渴求的更多。
而還在反抗的陸昭離也完全喪失了理智,一雙大手毫不猶豫的撕掉了她身上僅剩的衣衫,絕美的一件‘物品’就展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