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離屏住呼吸,抬頭看向安綠瑤那張紅暈的小臉,湊近她耳邊,盡管知道此刻的她已經神誌不清,但還是想問一句。
“我是誰?”
安綠瑤緩緩睜開眼睛,裏麵滿是情~欲,沙啞的聲音開口:“離~”
這句話像勾人心弦的音符一樣,讓陸昭離更是欲罷不能。
“我要你好麽?”
沒有回應,隻有紅唇再次奉上。
一室旖旎,滿室幽香。
門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鵝毛大雪,冷風呼嘯,卻抵擋不住屋內的溫馨。
不知何時兩人疲憊的睡去,而遠處房頂那一抹蕭瑟的身影這才轉身離去。
…
眨眼就到了正月十五,靜王大婚之日,漫天的大雪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十裏長街紅毯鋪路。
鑼鼓嗩呐吹奏,一車車的聘禮從靜王府出去,隨著迎親隊伍到了溫大人府邸。
坐在高頭大馬上的靜王原本不用出來迎親,因為迎娶側妃之時就把排場擺出去了,這正妃之位自然是不能低於側妃。
所以蕭譽明忍著下~體的疼痛,滿臉鐵青的坐在馬上,每一分鍾都是煎熬。
寒風瑟瑟,大雪迎著風落在臉上,吹的人睜不開眼睛,寒冷卻也抵不住蕭譽明心中的恨意。
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大婚的喜悅,反而卻讓人覺得殺氣騰騰。
身體的疼痛,讓他無時無刻不想起那晚的遭遇,雖還有生育能力,但是這大婚之日卻不能行~**,他等同於太監一樣娶了妻子隻能看著。
這種恨讓他整個人氣息都變了,臉色陰沉的像鍋底,周圍沒人敢跟他道喜。
當他醒來之後就發現是躺在自己的臥房,身邊溫意和溫柔兩姐妹哭哭啼啼,讓他更加煩躁,直接把兩姐妹趕了出去。
他知道那藥性霸道,不圓房隻能暴斃而亡,所以清晨就派人去侯府門口守著。
結果等到的消息竟然是相府的馬車將安綠瑤送回府邸,顯然安綠瑤身體的毒素已經解了,而且還是那個陸昭離給解的毒。
想到兩人已經享受了**,他的心就沒來由的疼。
就好像是自己的妻子被人玩了一樣,恨得他牙根癢癢!
但是,整個寺廟的人都知道他在安綠瑤的房間受傷,所以吃了黃連還要硬生生的咽回去。
思宇被人殺了他也不能去理論,他成了現在這樣更是隻能忍氣吞聲!
這口氣兒暫時忍下了,不過他卻不想忍得太久…
安綠瑤並沒有去靜王的婚禮,就算是整個侯府都沒有人去。
她從那日相府回來,就躲在自己的閨房內。
從睜開眼睛看見陸昭離那張絕美的容顏之後,她就慌了心神,像個小姑娘一樣,紅著臉縮在陸昭離的懷中。
她也回想起都發生了什麽,她被蕭譽明下了藥,而且還是很霸道的那種,是狼哥將她送到了相府。
她深愛的男人為她解了毒,他們兩個人也有了肌膚之親。
想想昨夜陸昭離的溫柔,在想想她的野蠻,瘋狂,就讓她羞臊的不行。
所以,睜開眼之後,還不等陸昭離開口說話,就穿上衣服逃跑了。
直到今日身體才有些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