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將裏麵的事情跟侯爺老夫人說了一遍,兩個人氣憤難當,今日可是安綠瑤的回門日,這麽重要的日子讓這麽下作的東西給攪和了。
老夫人掌管內院自然有自己的方法,當下氣的吩咐身邊的下人。
“將這個下作的東西壓去柴房,一定嚴加看管,先給我打一頓再說。”
狼哥卻及時開口,“老夫人,這女子乃是柳公子所買,伺候主子的,雖是留在主子身邊,卻依舊是柳公子的人,我這就去請柳公子,讓他自行處置這女子吧!”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覺得這話也有道理,強忍住心中的怒意,去看七七,點了點頭。
“差個下人去辦吧!先生先去休息,追了那歹人一路應該也累了。”原本隻當這男子是安綠瑤的貼身侍衛,但眼下這男子所做所為,老夫人和侯爺也都看出來了,確實值得人尊敬。
兩個人也順著嚇人們的稱呼聲叫一聲狼先生。
“謝老夫人厚愛,狼不累。”狼哥謙卑有禮,抱拳說了一聲,就轉身站在了旁處,雙手抱臂閉上雙眸小憩,因為就他來看,裏麵兩人所種的藥性猛烈,沒有個一日怕是也解決不了。
老夫人歎息一聲,隨後任由身邊的林媽媽攙扶著,就在侯爺的勸說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侯爺與四夫人就站在門口,一直等著下人去請柳延之和肖奕過來。
屋內
安綠瑤抽得一絲清醒,也知道了眼前她夫妻二人都中了那種藥物,而此時陸昭離已經危在旦夕,若是她不主動一點,怕是真的要看著陸昭離在她麵前七竅流血而亡。
安綠瑤掙紮了片刻,腦袋裏回想著陸昭離對她所有的好,瞬間狠下了心,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欺身而上。
房間裏如火如荼的用另外一種溫熱的方式去解藥。
外麵的人焦急等候,無聲用最快的速度請來了肖奕,狼哥也訴說了陸昭離在最後一刻的情形,肖奕臉上也掛著凝重,知道這藥怕是不好解呀!
裏麵沒有傳來任何傳喚的聲音,眾人也就在外麵守著沒有進去打擾。
柳延之來的要稍微晚一些,知道裏麵的情形之後,也是格外自責,按照老夫人當初的吩咐,讓侯府的下人先將七七關押,打一頓再說。
不過柳延之所吩咐的要比老夫人狠了那麽一些,“吊著一口氣兒就好!”
秋月抽了抽鼻子,小身子扭頭跟在了綁著七七去柴房的小廝身後。
“主子隻當她是姐妹,她竟然甘願當一隻白眼狼,今天我就要替主子好好教訓教訓她!”
眾人本以為夜幕降臨,這藥也就能解了,卻沒想到裏麵漸漸傳來曖昧之聲,最後肖奕分析。
最開始隻是在釋放藥性,到最後去緩解藥性,直至把藥性完全揮發。
所以眾人在這瑤光院門前受到半夜,裏麵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
四夫人隻能讓下人在旁邊收拾幾間廂房,讓眾位先休息。
而裏麵兩人,一直到天蒙蒙亮,才徹底的清醒,由最開始安綠瑤主動,變為精疲力盡。
隨著陸昭離身體轉好,又開始變為他攻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