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此時的眼中都褪去了羞澀,滿滿的情誼,將自己的愛釋放。
陸昭離也是第一次見到不一樣的安綠瑤,這樣主動,好像用行動來證明對他的愛有多深一樣。
耳鬢廝磨都不足以來搭配此時的熱情,此刻隻能用最本能的方式才能宣~泄那心中無限的欲~望。
直到最後一刻,好像整個人都被掏空了,房內的大戰才停止。
隨著一聲尖叫,屋內停止了,而守在院子外,已經用過了早膳的幾人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最開始他們羞於在這聽牆角,到理解兩個人是未解毒而疲於戰鬥,他們也不覺得多羞澀了。
沒有給他們休息的時間,肖奕就吩咐無聲和秋月兩人趕緊進去伺候。
“你們倆一定要小心著點兒,用最快的速度伺候完了趕緊叫我一聲我好進去給他們兩人把脈。”
“好的肖公子。”
兩人應了一聲趕緊進去了,知道了肖奕是神醫,他們自然是無條件信任。
安綠瑤正趴在陸昭離的胸口虛弱的喘~息著,她從未經曆過這麽長時間的持久戰,身子早已被掏空,小身板兒此時脆弱不堪。
“對不起,我又讓你受傷了。”陸昭離同樣沙啞的聲音歉意的說著。
“無礙,你沒錯!”安綠瑤自然知道是有人對他們用藥,也在她清醒的那一刻看到了狼哥提著一個人從這房間出去。
此刻大腦漸漸清醒,她也大概猜到了那人是何人。
原來人心真的不能用同等的價位來衡量,有的人就是喂不熟的狼,不值得你同情。
就像那個七七一樣。
安綠瑤剛剛閉上眼睛想要休息,聽到門口傳來了無聲的敲門聲。
“主子,我和秋月要進來了,肖公子讓我二人進來伺候,然後他他來為主子把脈。”
陸昭離原本要爆發,卻在聽到他說肖奕進來把脈之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肖奕都來了,想必他倆的所中之毒很霸道,他二人仍舊有危險。
於是隻能應聲,“無聲先進來。”
陸昭離勉強坐起來,望著已經無地自容的安綠瑤。
“瑤兒,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你我身體可能還有於毒未清,既然大家都已知曉,就坦然麵對吧!讓肖奕來為你把脈,這樣我才能安心呀!”
安綠瑤紅著臉將腦袋縮在被子當中,羞澀的點了點頭。
陸昭離下床,將外麵床幔落下,徹底遮擋住了床內的風光,又將屏風拂起,剛才叫無聲進來。
人直接去了後麵渙洗間,隨後秋月才端著一盆熱水進了屋。
跪在床頭,流著眼淚為主子清洗累累傷痕的身子。
“秋月,我這不是還沒死嗎,不要哭了好嗎?”
“嗚嗚,人家就是心疼主子嘛!好好的回門兒,叫那小賤~人給攪合成這樣,回頭奴婢還要好好去揍她一頓!”
秋月一邊抽泣著鼻子,一邊手腳麻利的幫安綠瑤清洗好了身子,換上一套幹淨的裹衣,這才端著盆子出去。
“肖公子,已經好了勞煩您進去吧!”
肖奕進來的時候,秋月已經打開了窗子通風,屋內沒有了那種情愛的氣息。
掀開床幔就看到安綠瑤一張慘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