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遊**在三樓的女人
地獄空****,魔鬼在人間。
這就是對當下最好的一種解釋。
在郭詩的幫助下,雯漣找到了那堆放滿了雜物的樓梯口,這裏的東西很多,一時半會還真的搬不過去。
“爬上去,跑到二樓。”郭詩皺了皺眉頭,如果讓她知道這些東西是誰放在這裏的,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開槍把他們打死。
在郭詩的指揮下,兩個人井然有序的撤離了這裏,二樓的樓梯上,雯漣大口的喘著粗氣,在一陣恐慌過後,她竟然有些困了。
“我們還沒有脫離危險。”郭詩拍了拍雯漣的頭,輕聲說道。
“果實姐,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雯漣有些心虛的問向郭詩,除了自己玩過筆仙招魂,這裏應該還是有別的鬼。
“周深……他沒告訴過你?”聽到雯漣的問題後,郭詩先是一愣,隨後也反應了過來。
嗯?
雯漣好奇的看著郭詩。
沒辦法了,郭詩也隻能將整件事情大概的講述一遍,而雯漣聽的也是迷迷糊糊的。
這個世界上果然是有鬼的……
這裏的二樓也是一間間空**的教室,不過郭詩能敏銳的感覺到,這二樓的樓層裏,不止有她和雯漣兩個人。
注射了偽馭鬼者藥劑的郭詩感官特別敏銳,為了讓周深吃下一顆定心丸,她還是覺得要和周深匯報一下這裏的狀況。
“周深同誌。”衛星電話撥通後,郭詩說道:“雯漣已經被我們救下了,我們現在在主教學樓的二樓。”
“明白了。”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
“隨時保持聯係。”
掛斷電話後,郭詩讓雯漣躲在了自己的身後,她們兩個人的腳步放輕,向著走廊盡頭走去。
在那裏的一間教室中,郭詩能清晰的聽到活人的呼吸聲。
根據人數來判斷,她認為應該有不少於兩個人躲在那裏。
她們的呼吸急促,顯然是遇到了一些令她們驚慌的事情。
隻不過,在她們兩個人緩慢接近那間教室時,卻沒有注意到,在她們身後的走廊裏,出現了一位緩緩爬行著的人。
他渾身都燒焦了,露出了零零散散的骨骼,猩紅的皮膚中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屍油味道。
……
筆仙目前並沒有殺人。
周深體內的兩隻惡鬼完全的壓製住了它,隻要自己離開筆仙,壓製就會解除,筆仙自然就會恢複原有的狀態。
他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去賭筆仙的殺人規律。
隻不過在剛才看來,他和白青在玩招魂遊戲時,並沒有受到筆仙的攻擊。
既然郭詩找到了雯漣,索性周深也就不再停留了。
三層鬼蜮中的周深自然有著躲避惡鬼襲殺的能力,隻不過在他剛想離開這裏時,卻在自己這個樓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郭詩。
她現在正在一間教室中不停的打轉,有時候甚至會衝出這間教室,腳步虛浮的遊**在走廊中。
腳上的平底鞋發出了踏踏的響聲。
怎麽回事,她不是剛剛還給自己打過衛星電話嗎?
看的出來,在這個走廊中遊**的郭詩雙眼散瞳,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控製了一般。
在紅色光芒的籠罩下,二樓中的事物也映在周深的腦海中,同樣,他也在二樓的樓梯處看到了那個正坐在樓梯上的郭詩和雯漣。
絕對不可能有兩個郭詩!
周深的背後一涼,很明顯,其中一個郭詩是鬼。
他不想以概偏全,認為那個坐在二樓,跟自己的妹妹雯漣待在一起的郭詩是鬼,同樣,她們兩個或許都是人也說不定。
畢竟在這個世界中,任何詭異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想到這裏,周深又撥通了郭詩的衛星電話,同時,他的注意力也時刻的關注著這兩個郭詩。
停在自己樓層中的郭詩還在遊**著,而坐在二樓的郭詩卻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周深同誌。”
“我現在在三樓,你帶著雯漣過來吧。”周深的語氣平靜,緩緩說道。
“明白。”二樓樓梯處的郭詩掛斷了電話,她拍了拍雯漣的身體,“周深在三樓,我們先過去。”
“明白了,去找哥哥。”
郭詩將有些虛弱的雯漣扶了起來,人在受到驚嚇過後會本能的觸發一種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就是睡眠。
在郭詩走到二樓時,她的眼神向靠近樓梯間的教室瞥了一眼,頓時渾身冒出了冷汗。
在這間教室中,她竟然看到了周深!
他在這間教室中打轉,手裏還拿著與自己通過話的衛星電話!
對於這個電話,都是有特殊標誌的,為此,郭詩很是熟悉。
那在三樓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周深……又是誰?
事情似乎是陷入了僵持中。
……
“不對。”
“太不對勁了。”周深開始打量起四周來,這間實驗教室裏擺放的全部都是一些驅鬼用的工具。
如果是想嚇白青的話,那為什麽擺出了這些鬼畫符一般的黃紙和桃木劍還有十字架?
最令他有些覺得怪異的地方就是,光是畫上招魂遊戲的圖紙就要花上不少時間,從女生宿舍那兩個人離開以後到現在,才不到二十分鍾而已。
如果說隻是白青所認為的閨蜜和同桌布置的這一切,那這些又要花費多少精力。
為什麽自己覺得這個學校中隻有她們這幾名學生,還覺得這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其他的人呢?
或者說,這片空間本來就是虛構的,也包括自己眼前的筆仙和其中一個郭詩?
最壞的結果就是,不僅筆仙是虛構的,就連那兩名郭詩和雯漣也是虛構出來的。
想到這裏,周深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他把壓製住筆仙的鬼緩緩的撤開了自己的身體。
一縷陰風緩緩吹來,他猛然睜開了眼睛。
自己隻是在一間很正常的教室中,沒有什麽筆仙,沒有精心布置的十字架場景,甚至就連那張招魂圖紙也是根本不存在的。
他手中的衛星電話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雪白的瓷磚裂開了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
這裏是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