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回歸現實

在周深踏入那間女生宿舍的最後一刻,他是看到了一位白衣服的女人正在用著頭部輕輕的撞擊著103女生的宿舍門。

也就是說,在這之後所發生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

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衛星電話,在他的三層鬼蜮中,郭詩與雯漣正在向著二層的最後一間教室走去。

隻有這個是真的!

周深沒有停留,而是直接抬腳,移動到了二人的身邊。

“郭詩,雯漣。”他緩緩開口說道,這道聲音在死寂的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把二人都嚇了一跳。

在那間教室裏,周深能明顯的看到幾個女生驚恐的麵容。

也包括那隻正在想自己緩緩爬來的惡鬼,周深卻並沒有在意。

“哥哥!”看到周深過來了,雯漣的心裏也是一喜,不過她還是克製了很多,並沒有大聲的叫喊出來。

“這裏的鬼蜮有很明顯的錯亂。”郭詩對周深說道。

周深點了點頭,他抓住了她們二人的肩膀,直接躲到了另一間教室裏。

“它的目標並不是你們。”順著教室的窗戶,周深指了指那隻在地上不斷攀爬著的惡鬼。

倒不如說是鬼奴更恰當一些,不過,死去的鬼奴卻是沒有思想的。

但眼前這個惡鬼卻不同,它就像之前周深在大順市中遇到的鬼奴一樣,可以吸收惡鬼的鬼蜮,從而進化。

一旁,郭詩是習慣了,可雯漣卻唰的一聲蹲在了下方的牆壁後,身體害怕的瑟瑟發抖。

對此,周深也沒有什麽好安慰的,隻能說一句:“習慣就好了。”

看來,郭詩也把惡鬼複蘇的事情告訴了雯漣一部分。

眼看著那隻爬行的惡鬼左顧右盼的,最後爬進了那最後一間教室中,過了有一分鍾左右的時候。裏麵傳來一陣慘烈的哀嚎聲。

這種聲音持續了大概十幾秒鍾,惡鬼再次爬了出來。

它的身體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了,身上的衣服也與血肉死死的粘連在一起。

包括那個捆綁在惡鬼身上的唯一一個電子設備:一部已經被燒的變形的小靈通手機。

周深也是很早的就注意到了這點。

那個惡鬼正是死去後的白青。

紅色的光芒瞬間消失,周深三人也來到了主教樓外麵。

窗口處,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披頭散發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在女生宿舍中,與室友爭吵後的白青心生怨念,她來到了主教學樓這裏找到了那群女生。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同桌劉雯和自認為玩的比較不錯的閨蜜布置了這一切,她縱火燒了整間教室,而自己卻被困在了裏麵。

對於撞門逃生,死過一次的白青顯得格外熟練。

很明顯,這是錯亂的一處鬼蜮,危險程度卻並不高。

在周深的筆記本上,又要記錄下一起靈異事件了。

看著那間被大火燒的隻剩下一副空骨的教學樓,他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緩緩的寫下了:被大火困死的冤魂事件,原本是b級的程度,在周深的思考下,還是劃掉了,重新寫上了c級。

又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原本周深是打算今天帶著自己的父母搬家,和雯漣辦理轉學手續的,可能還要再拖一些日子了。

與鬼櫥櫃的交易日期還剩下三天,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拖著這個時間,到最後被鬼櫥櫃的詛咒殺死。

簡單的給郭詩交待了一些任務後,周深離開了這裏,畢竟鬼櫥櫃這種事情,他還不能讓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在郭詩與雯漣回到了家後,父母也都沒感覺到什麽反常的地方,隻是一回到家裏,雯漣就直接奔向了自己的房間裏,把自己的身體狠狠的甩到了軟綿綿的大**。

跟周深的父母打了個招呼後,郭詩簡單的把他要暫時出差的事情說了一遍,也回去休息了。

在雯漣的房間中,她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那個惡鬼工人恐怖的麵容,想到這裏,她還是決定跑去和果實姐一起睡覺。

推開了房門後,雯漣光著小腳丫噠噠噠的來到了郭詩的房間門前。

而自己的房間門卻是開著的。

從雯漣的房間中,門後緩緩的伸出了一隻慘白的手,將門關上。

任誰也沒有注意到,雯漣的學校中為什麽會出現筆仙的身影……

……

周深是馭鬼者,哪怕連續幾天幾夜不睡覺也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依靠著鬼蜮的能力,他還是決定重新回一趟島國,先把那個靈異之物拿到手再說。

隻不過這一次,他剛踏上島國的領土時,就被一群人給盯上了。

“你是……國外來的馭鬼者?”在周深麵前站著的是一位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他並不是島國的人,但很明顯,他也加入了島國的組織中。

周深並沒有說話,而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這群人一共有二十多個人,他們統一穿著黑色的西裝,看上去頗有一種黑社會大哥的風範。

在這群人的身上,周深也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其中也有兩名真正的馭鬼者來到了這裏。

“來……吃個飯?”

周深抬頭看了看天空,這裏還是夜晚,如果他沒有記錯時間,現在應該是淩晨三點左右。

“沒問題。”他毫不在意的說道。

看樣子,這群人應該還是有事情想跟自己談談。

島國所爆發的惡鬼並不比周深這邊的危險程度要低,更重要的是,島國本身就人口密集,如果惡鬼入侵爆發,倒黴的可不僅僅隻是一個小區域的人。

在這群人的帶領下,周深來到了一間民間居酒屋門前,這裏還在營業,雖然街道上已經沒有任何行人了,但是從屋裏傳來的一陣燒烤般的香氣還是令周深為之一振。

看的出來,這裏的店主手藝應該不錯。

他被聘為上等座位,在一位身穿和服的服務人員帶領下,他來到了一間榻榻米貴賓包間前。

“請用餐。”女服務人員緩緩低頭,拉開了簾幕。

在這個包間中,早就有兩位同樣身穿和服的中年男人盤坐在榻榻米前,顯然已經是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