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寒風不斷。周謹忍著寒冷躲在院子角落裏,見時機差不多了。便準備動手。隻要讓這衙門裏發生一起抓賊事件,他們就沒有辦法做別的事情。
可是,他正要行動時看到院子門口閃進了一個人影。他立刻原地不動,卻見那人向主臥走去,東張西望小心翼翼。而且看那高長並不是李大人。更讓他吃驚的是開門的人是李大人的妻子。
直覺告訴這兩個人有不能公開的秘密。他倒是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今晚不用裝賊了。
他走向主臥,在窗子上破了個洞看向裏麵。燈光下才終看清進門那人的臉。不是別人正是李大人的師爺,姓王。王師爺可真是大膽啊,竟敢跟李大人的妻子有染。這事要是傳到李大人的耳裏恐怕有一出好戲看了。
房裏李大人的妻子問道:“今日看到你跟姓李的神神秘秘,到底又在打些什麽主意?”
王師爺道:“這可是發財的好事。今兒來的那八個海曼國人,那幾輛車上可全是新奇的寶貝。你說有人送上門來我們能不收嗎?”
“你們可真是大膽,那幾個人可是要進宮見皇帝的。你們該不會……”
“見什麽皇帝,他們還真自己是個人物呀。再過個把時辰待他們熟睡後一把火就把他們解決了。到時候人死了誰還會知道。”
李大人妻子緊張的張大嘴,不可置信。“那可是八個人,你們這麽做不怕遭報應嗎?”
王師你摟著李大人妻子的水蛇腰,開始上上下下的撫摸,興奮的一邊說道:“這種事情還幹得少嗎?要光靠皇帝給的那點月俸,咱哪能過上這麽舒坦的日子。哎呀別說啦寶貝。我跟姓李的說好了子時最後一刻相見。可沒多少時間啦!來吧寶貝!”
王師爺將李大人的妻子抱到**,迫不及待的就壓了上去。
窗外周謹陌已經看不下去,不過再稍等片刻,讓他們難分難舍的時候就可以行動了。
李大人有兩個妾窒,這兩個妾窒是雙胞胎,同住在另一個院子。每次都是一起服侍李大人。李大人也從此被這兩個妾室迷上了。都兩年沒有進過妻子的房。也難怪其妻被師爺勾搭上。
周謹陌來到另一個院子,此時房裏正軟香玉語。看來李大人可正在興頭上。這李大人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自己在這裏逍遙快活,卻不知道自己頭上早就戴了一頂綠帽子。
房裏的聲音實在令人聽不下去。周謹陌也希望事情早點解決。這便站在房門口做出驚慌失措的女聲朝裏喊話。
“大人,不好啦大人!夫人和王師爺,他們……”
靜靜一聽,房裏居然沒有傳出異樣,仍舊是興致悖悖的聲音。無奈,他隻好加大音量又說了一遍。這一次,裏麵的燕燕情聲終於停下。
“誰在外麵??”李大人盛怒道。
周謹陌再道:“大人有所不知,王師爺這會兒正在夫人房裏,他們,他們那個了……”
就聽裏麵突然暴怒一聲,粗重的腳步聲傳來,用力推開大門。不過周謹陌已經提前離開了院子。他的主要目的是讓李大人知道這事兒。但凡男人聽到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哪個還能淡定得住。
果然,李大人這就衣衫不整氣勢洶洶的離開院子,身後急急忙忙穿上衣服的兩名妾室也跟了上去。
周謹陌早已躺到暗外觀察,見李大人一聲不吭還放輕了腳步聲,靠近房門時還真聽到了裏麵傳來王師爺的聲音,這下更是怒不可竭。
砰——
他一腳踹開大門,大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房裏王師爺突然從**滾下來,身上沒留一件衣服。而李大人的妻子則嚇得直接躲進被子裏。在床角裏發抖。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請給我一次機會。”
李大人盛怒之下一腳踹開王師爺。“你這個狗東西。老子平日裏待你不簿,你他娘的竟敢碰我的女人。”
王師爺怕死得要命。一味的求饒並保證絕不會再有下次。又說他和其妻隻有一次芸芸。可李大人是個自私的人。他的女人怎麽可以讓別的男人給碰了。
“老子當你是兄弟,你卻打我女人的主意。還有你這婊子。你給我滾下來。”他上前拉扯被子,光著身子的妻子就從**滾了下來。趕緊身手擴著身體。
這可真正的是捉奸在床。這下王師爺和其妻子已經是百口莫辯了。
“兩個不要命的狗東西。簡直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你這個臭婊子,竟敢背著我找男人。休了你都不解老子的恨。老子明天就浸你豬籠,讓你沉屍江底。”
其妻嚇得魂不附體,全身顫抖張著嘴一句話說不出來。
王師爺雖是害怕,可終究是個男人。做了也就敢當。突然也橫起來,撿起衣服穿上,瞪向李大人。
“姓李的,老子今天豁出去了。老子玩了你的女人又怎麽樣?這幾年沒有老子給你出謀劃策,你能過上這麽好的日子?你能娶上貌美如花的妾窒?告訴你,別把老子逼急了。否則大家魚死網破。黃泉路上再作伴。”
“你……你個姓王的。老子現在就殺了你!”李大人怒到極點,抓起桌上的茶壺就扔過去。可王師爺跳開,茶壺掉在地上滿地開花。
接著兩個男人就扭打了起來。李大人的妻子心慌了,忙不跌穿上衣服。恰好李大人的妾室到來房中。看到眼前一切嚇得躲在門口不敢動。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李大人和王師爺和同時愣住了。門口兩名妾室和李夫人小心的上前看,卻見王師爺放開了瞪大眼睛的李大人。而李大人已經不會動了。
李大人滑到地上,後腦出現了一個血窟窿血流不止。
“殺人啦!”兩名妾窒突然尖叫,驚動了整個縣衙。
周謹陌大驚失色,但想上前去查看時已經有官兵向這裏跑來。他擔心暴露隻能回了自己的房間。這時方言夕已經起床,看到他慌慌張張的回來,甚是奇怪。
“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喊殺人了,到底怎麽回事?”
“別緊張。這事的原因我之後再跟你解釋。現在發生的事情是王師爺和李大夫的妻子有染,被李大人發現。兩人打了起來,之後不知道是誰死了。”
方言夕驚叫,“你怎麽會知道?你幹什麽去了?”
“我……”
湯姆突然來敲門,說剛才聽到慘叫聲,問他們發生了什麽事。方言夕讓他等一等,這便下床。
“阿夕,不要緊張,這件事跟我有關聽我的就是了。至於原因空了再跟你解釋。”
他們將門打開,方言夕告訴他們縣衙裏出了命案。可能會有些麻煩。讓他們不要到處走動。這裏會有人來查案,可能會需要他們錄口供什麽的。
八個人聚在一起,突然來了幾名士兵,讓他們今晚哪也不能去。就待在這裏明日一早等待審問。湯姆問起原因,領頭的士衛說王師爺殺了李大人。李夫人和妾窒都親眼所見。
朝庭命官被殺,這可不是小事。此地離東營主營不遠,恐怕會驚動營地。
周謹陌對方言夕道:“我們明日小心些,萬不能露出馬腳。”他擔心的葉將軍,此人是晉王的人,如果讓他發現什麽,那麽他和方言夕就會遇到危險。
八人一夜未睡,靜靜的等待表明。而整晚縣衙都不能安靜。王師爺被士衛抓了,李夫人和兩名妾窒哭天搶地,一麵布置靈堂。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縣衙裏出現了一批軍人,此事果然驚動了東營。東營主將得知縣官被殺不敢怠慢,親自帶人過來主持。
方言夕周謹陌等八人也被帶到了公堂上。
跪在最前麵的人是李大人的妻子和兩名妾窒,還有被綁著王師爺。上坐的是東營主將,人齊了之後開始詢問昨晚發生的事情。
李夫人道:“昨天晚上,我和大人剛要歇下。王師爺突然找到大人,提出要打這海曼國人貨物的主意。我家大人不同意。還罵了他一頓。王師爺生氣了就還了嘴,我家大人讓他滾他就直接將我家大人推倒。之後兩人就扭打起來。我家大人正是在兩人扭打的時候被王師爺給推向桌子,撞死了。”
東營主將問仵作,仵作回簽李大人後腦有傷,正是被桌角之類的固定器物所傷。而且一擊致命。
東營主將再問兩名妾室看到了什麽,兩名妾室均稱他們來到的時候王師爺和李大人正在扭打,之後李大人就死了。
隻有周謹陌知道,這根本不是真相。他看向王師爺卻發現他並沒有反抗。便猜測這一發定是李夫人搞了鬼。
東營主將詢問王師爺事情經過,王師爺的說詞與李夫人基本一致。而且他還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因為跪得太遠,周謹陌和方言夕又不敢抬頭,隻能聽著前的人說啊說啊。他們愣是幹緊張著。
東營主將又道:“昨日來到縣衙的八名海曼國人,可是後麵那幾位?抬起頭來讓本將軍看看。”
這句話湯姆聽懂了,對身後的人說了一遍,大家紛紛抬頭看上去。案台前,東營主將身穿盔甲,目光如炬,威風淩淩。
可是方言夕和周謹陌卻同時大吃一驚。兩人互看一眼突然握緊了手。目光再次回到東營主將身上。
一別九個多月,他變了。變得內斂。再也不是那個小屁孩兒。而是一方主將,主導戰場的將軍。
方言夕一個沒忍住差點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