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我來的路上聽說了你和攝政王的傳言……”

她秀美的瓜子臉上寫滿了好奇。

白司凰神色一僵,胡亂掩飾道,“都是別人亂說的。”

藍芷蝶捂嘴一笑,沒繼續再說什麽。“

見她一副壓根沒信的樣子,白司凰也不解釋了。

二人正說著話,忽然蕭薄擎莽莽撞撞的闖了進來。

他聽說藍芷蝶來找白司凰了,覺得倆女人肯定會打起來。

畢竟白司凰脾氣暴躁,剛因藍芷蝶的事和離,見她過來,肯定會動手,再不濟也會互罵。

所以他緊趕慢趕的過來阻止。

可當她氣喘籲籲的抬頭時,卻見她們手拉著手,一副親密的樣子。

蕭薄擎不敢相信,他走近看著兩人,“你們,沒有受傷?”

他語氣裏帶著質疑,白司凰瞬間懂他是來幹嘛的了。

合著他是過來看撕逼大戲呢?

“你把自己看的也太重了吧?以為我們會因為你打架?真以為國家離了你就不發展了?”

蕭薄擎被劈頭蓋臉的罵,瞬間尷尬起來,“我,我才沒有那麽想,我隻是恰巧路過來看看。”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難道他真不值得被爭搶?

而藍芷蝶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臉就紅了,“蕭將軍走來累不累,要不要喝些水?”

這溫柔到心坎的話,徹底緩解了蕭薄擎的尷尬。

他故意應聲道,”好,謝謝芷蝶姑娘。”

說完,他看著白司凰的反應,他都這麽親密的稱呼別的女人了,她該吃醋吧?

卻見白司凰半點眼神都沒給他,視線一直落在藍芷蝶身上,“別慣著他,他自己沒手嗎?”

蕭薄擎猛喝了一杯水,剛要喝第二杯的時候,就聽到無情的話語。

“藍姑娘,我藥館還有事,就不多留你和蕭薄擎了。”

“好,那我們就不叨擾了。”藍芷蝶柔柔道。

蕭薄擎不甘心,他好不容易來了,怎麽可能走?

“芷蝶姑娘,我和白姑娘還有些事要談,就不與你一同離開了。”他歉疚的看向藍芷蝶。

“好,那我便先行告辭了。”

藍芷蝶不舍的看著蕭薄擎的背影,轉身離去。

“不陪你的未婚妻,留在這幹嘛,趕緊走。”

白司凰不耐煩的揮揮手。

對於這粗魯的話,蕭薄擎也不生氣,他厚著臉皮道,“小狼呢,我這麽久沒看到他,有點想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白司凰。

“他在後院裏玩呢,你找他去吧。”

蕭薄擎怔了怔,白司凰竟那麽輕易就答應了?

白司凰看著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深吸一口氣,“我數三,二,一,你要是再不去,就別去了。”

“三……”

話音未落,蕭薄擎厚臉皮一笑,撒腿就跑。

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白司凰這才放鬆下來,得意挑眉。

對不起崽崽,為了不讓這狗男人煩我,隻能讓他煩你去了。

後院裏,正在玩耍的小狼打了個噴嚏,撓了撓腦殼。

娘親又說他壞話了麽?

一聲熟悉的呼喚從背後響起,小狼看過去,愣了愣。

竟然是將軍爹爹!

他幼小的心靈迅速想起他從將軍府出來的那日,將軍爹爹醉酒念叨他的模樣。

隻那一件事,就快抵消了蕭薄擎曾經對他的傷害。

他蹦躂著跑過去,蕭薄擎大手一托,將不大的團子生澀的摟在懷裏。

“將軍爹爹,這麽久過去了,你怎麽才來看我?”

小狼揉了揉眼睛,抽著鼻子,“是不是跟他們說的一樣,你馬上要有新小孩了,又不喜歡我了。”

“怎麽會?無論我以後有幾個孩子,你都是我最疼的。”

蕭薄擎摸了摸小狼肉臉蛋子。

“真的嗎?”

小狼瞪大了藍眼,問道。

“真的,你在這裏住的舒不舒服,吃的好不好?”

蕭薄擎抱著小狼坐在地上,親昵的問他。

看著這個精致帥氣的娃娃,他心中滿足至極。

和離那麽多天,除了想那個女人,就是惦記這個孩子。

小狼看著一臉和藹的將軍爹爹,心緒漸漸放鬆下來,他點點頭,“我在這裏很好,每天都吃的香香的,還有攝政王爹爹來陪我。”

說完,他趕緊捂上了嘴。

蕭薄擎聽到攝政王幾個字,眼眸帶著敵意。

他壓著不滿,笑著說,“攝政王爹爹?他經常來嗎?”

一路聽到的墨宸殤和白司凰的謠言他都聽煩了,隻希望這些不是真的。

小狼眼珠轉了轉,“沒有,攝政王爹爹才來過兩次。”

他可不能出賣爹爹,雖然將軍爹爹也變好了,但還是沒爹爹好。

聞言,蕭薄擎這才鬆了口氣,小孩子是不會騙人的,看來墨宸殤還算知禮,沒有亂來。

想著來的目的,他眼神閃爍的問道,“小狼,爹爹問你,你生辰想要什麽禮物啊?”

說到這,濃厚的愧疚彌漫在他心頭,讓他越發沉重。

這麽多年,他都沒給小狼過過一次生辰。

今年,一定好好給他辦。

小狼有些震驚的說不出話,藍眸轉動著,透露著詫異,“什,什麽都可以。”

這個爹爹居然要給自己過生辰?

以前他從來都不記得。

難道是因為娘親離開了,他就後悔了嗎?

小狼腦海裏回想著看過的電視劇的片段,好像都是這樣的。

看見小狼一臉的不知所措,蕭薄擎更加心疼。

“好,那爹爹到時候給你個驚喜。”

小狼有些受寵若驚的點頭,腦海裏卻依舊一團亂麻。

“小狼,以前是爹爹不好,以後你每個生辰,爹爹都給你過,好嗎?”

蕭薄擎言辭誠懇,認真的看著小狼說道。

小狼眼眶微紅,撇了撇嘴,啵唧親了蕭薄擎一口。

“好。”

雖然將軍爹爹變好了,但他腦海裏想的還是墨宸殤,爹爹會給他過生辰嗎?

“行了,男子漢不哭鼻子,走。爹帶你練武!”

隨後,蕭薄擎看著小狼練了一下午的拳,時至傍晚,小狼都困了,他才依依不舍的去了藥館。

此刻,白司凰還在磨藥,暗色的燭光映在她的臉上,散發幽靜的光澤。

看著這個熟悉的麵孔,蕭薄擎心神微動。

“小狼快過生辰了吧,到時候去我府裏大辦。”

白司凰磨藥的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