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您快看看那封信吧。”

眸光掃到那厚厚的信封,白晚蓮也期待穆老將軍會怎麽誇人。

“好!”

蕭薄擎激動的都有些手抖,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穆老將軍的親筆信,他要讓人做個匾好好保存。

他想沐浴焚香再拆開,但又好奇的不行,於是幹脆撕開了信封。

瞬間,裏麵厚厚一遝黏連的長信紙不受控製的掉出來。

拖了滿地,目測約三米長。

“穆老將軍可真厲害,寫信都能寫那麽長。”

白晚蓮在一旁驚呼,卻看到蕭薄擎的視線落在紙上,臉色越發沉黑。

大手從一開始的微抖,變得像是犯了病,抖得信紙都快拿不穩。

他眼底怒火逐漸加劇,似乎要燃燒一切。

【信上說】

你個鱉孫眼盲心瞎,娶了個什麽玩意,長得其貌不揚,醜陋不堪,刁鑽跋扈,仗著將軍府的名頭耀武揚威!

老夫就是起不來身,不然抽死你。

老夫活了這麽多年,吃的鹽比你腦子裏進的水都多,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賤人!

老夫早就戒了罵話,可老夫被你這蕭家的龜兒子氣的差點要去見你爹娘!

蕭老將軍就一個夫人,既能馳騁沙場還會做羹湯,你看你娶了個什麽東西,連你娘的一根小腳指頭都比不上!

你爹娘要是在九泉之下知道蕭家有那麽個跋扈的賤人在,恐怕都要氣的去你夢裏揍你一頓!

你還想光宗耀祖,都是放屁,後宅都管不好,你個軟漢窩囊廢。

蕭家的門楣都被你辱沒了,老夫勸你趁早從軍營收拾收拾滾蛋,別讓老夫見到你,不然老夫非替你爹娘教訓教訓你這個不肖子孫!

聽底下人說你還想求老夫幫你立威?

放狗屁,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自然,老夫也不是不懂情理之人, 隻要你把那不幹人事的玩意打的半死不活,貶出府去,老夫也就原諒你了。

隻是那事回想起來,老夫還是氣不過,都怪你那潑婦@*%#……”

蕭薄擎已經看不下去了,他看了整整一米的信,都是指著他鼻子罵!

他大拳緊握,臉上紅黑交加。

一股難言的羞憤在他心中蔓延。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老將軍又派人送禮又罵人?

既然人是蓮兒救的,那刁蠻的潑婦一定是那個女人!

白晚蓮也傻了眼,當她看到那醜陋不堪幾個字時,故意大叫,“將軍,穆老將軍說的該不會是姐姐吧!”

她剛驚呼,就見白司凰領著小狼悠哉悠閑地進府。

聽到那宛如雞叫的聲音,白司凰慵懶的挖了挖耳朵,“蓮兒妹妹這是又犯什麽病呢,不育之症沒治好,又添新病症了?那恭喜啊!”

說完,她無視蕭薄擎就要走。

蕭薄擎死死盯著她,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斷,“你個賤婦!還敢回來,你頂著個醜臉出去,也不知道收斂,還囂張跋扈的欺辱人!”

都怪這個毒婦,他這輩子都沒被這麽辱罵過!

還是被和父母有交情的穆老將軍!

白司凰看精神病的眼神看著他,“大白天你說什麽胡話,皮癢了就直說。”

聞言,蕭薄擎更加氣憤,他逼近,對著那張猙獰可怖的臉破口大罵。

“都怪你個賤人,毒婦!在外麵隨意傷人,你可知你將穆老將軍惹惱了!你是不是知道我有求於他,就故意去讓他發怒!”

“身為妻子,你不幫助我解決事情,還層層阻撓。身為母親,你整日帶著小狼瞎跑,我看你不配當母親,從今日起,小狼歸蓮兒所養!”

“蓮兒為我排憂解難,比你強一百倍!要不是她救了穆老將軍,差點本將軍的要事就被你毀了!”

白晚蓮趁機出來勸架,“將軍,您別發火,也別生姐姐的氣,她或許也不是故意的呢。”

看見這對渣男賤女惡心的嘴臉,白司凰被惹怒了。

“狗男人,你是什麽好丈夫,寵妾滅妻,其罪當誅!還當著孩子的麵汙言穢語,過不下去就和離,我馬上帶孩子找新爹!”

“還說我長得醜,我是生了病後天的,你卻是天生難看,沒救了。你快去照照鏡子,從脖子到臉就是個黑蛋,也就我這蒼蠅妹妹會圍著你轉。”

“還有你,白蓮妹妹,你是麻袋嗎那麽能裝?裝了三年的蒼蠅生不出小蒼蠅,就開始盯著我兒子,簡直厚顏無恥,沒臉沒皮!”

白司凰罵的嘴都幹了,雖然她不知自己為何被汙蔑,但白蓮救人?

傻子才會信!

對麵二人被一頓辱罵,氣的臉色發綠。

就在他們對罵的時候,小狼離開了,除了白司凰,誰也沒注意。

蕭薄擎暴怒,這個女人敢這麽囂張,以後不得翻天了!

他是曬黑了,但也不像黑蛋!

白晚蓮臉都氣歪了,不就會生個孩子嗎,顯擺什麽!

這個賤人還不知道大難臨頭,等將軍把她帶到穆老將軍麵前,看她還嘴硬什麽!

她強忍下怒意,假惺惺道:”將軍,軍事要緊,那信上都說姐姐得罪穆老將軍了,是不是先讓姐姐去賠禮道歉,再做懲處?”

“自然,妾身也會跟著一塊去,會勸說穆老將軍不責怪姐姐,替將軍在軍中立威的。”

她這話說的對比強烈,讓蕭薄擎對白司凰厭惡到了極點。

白司凰沒空聽她矯情,隻注意到了關鍵詞。

“什麽信讓你會病的這麽重,快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