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來,蕭薄擎又憤恨無比,“你個目不識丁的女人,那上麵都是罵你的,你還有臉看,你看也看不懂!”

白司凰這才注意到他身後散落的紙,就要去撿,卻被蕭薄擎一腳踢開。

“你個粗魯無知的潑婦!一點教養都沒有就算了,還嫌不夠丟人,非得自己來找罵嗎?”

白司凰忍無可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時,出去找棍子的小狼也回來了,“娘親,給你武器。”

“好,乖兒子!”白司凰利落的接過。

“說我潑婦?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潑婦!”

蕭薄擎震驚的看著小狼,還沒回過神,屁股上就挨了一棍。

“啊!”

他沒防備叫出了聲,白晚蓮也嚇得大叫,“來人啊!夫人打將軍了!”

誰知下一棍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腰上,梆的一聲,她腰都快斷了!

她直接被打的跪在地上,扶著腰起不來身。

“我這叫散打白骨精。”

白司凰提著棍子冷笑,氣勢洶洶,宛如上陣殺敵的女將軍。

“你個毒婦,找死!

蕭薄擎見小貼心被打,暴怒上前要和白司凰幹仗,他兩手空空怎麽可能禁得住棍子?

很快,他就被打的抱頭逃竄,護住臉手臂上被打,護住腿又打臉。

於是,聞聲趕來的下人們就見到平日威武霸氣的將軍,被打的滿地打滾。

“寡一!寡一!給我挾製住這個毒婦!”

蕭薄擎被打的皮青臉腫,邊跑邊拚命喊叫道。

白司凰則扛著長棍,紅唇微勾,“狗男人!哪裏跑!再吃一棍!”

寡一迅速趕來,見到這一幕,遲遲沒有動作。

他憨憨的撓撓頭,假裝沒看見,夫人可是他救命恩人,他怎麽也不可能對她動手。

將軍也是他主子……

蕭薄擎都快被打傻了,見他還愣著,怒罵道,“廢物,還不快動手!”

寡一還是抓心腦肝的不想動,他隨意瞎看,卻看到了地上散落的信。

他聽說貌似將軍就是因為這個,認定夫人得罪了穆老將軍。

但他才不信呢。

剛拿起一看,隻見上麵寫著,【不懂規矩的賤妾就是要賣掉】這幾個字。

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得罪穆老將軍的是那蓮姬,那就合理了。

畢竟也就將軍覺得她溫柔善良。

“將軍!您誤會了,這上麵罵的是蓮姬啊!”

聞言,所有人都怔住了。

蕭薄擎臉上盡是難以置信,而白司凰在看笑話。

白晚蓮心中一緊,為何說是她,她可沒得罪人啊?

這麽想著,她心頭浮現出那個看病時被她罵過的老頭。

該不會那麽巧吧?

蕭薄擎緩過神,直接否決寡一的話,“不可能!蓮兒怎麽會被罵,這麽說穆老將軍感謝的人是那毒婦?”

“你肯定是因她救了你的命才替她說話吧?”

他心中難以置信,隻覺得可笑,那毒婦要是不搗亂還救了人,他倒立吃屎!

“對啊,寡侍衛,您不能因此袒護。”白晚蓮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信你們自己看。”

寡一舉著信,白晚蓮迫不及待的走過去,眼底閃過一絲陰毒。

隻要她將信毀了,即使上麵罵的是自己,也沒有證據了!

寡一眼尖的識破她的計謀,在她撲過來時,伸出一隻大腳。

白晚蓮沒防備,直接摔了個底朝天。

“蓮姬,看您那急匆匆的樣子,該不會是心虛了想毀滅證據吧。”

寡一嗓門大,說的眾人唏噓不已。

白司凰衝他揮揮手,大塊頭寡一立刻屁顛屁顛的湊過去。

“您看。”

白司凰掃了一眼,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她拿起信,呼啦啦的全摔在蕭薄擎臉上。

“眼瞎的狗男人,自己看!”

蕭薄擎剛要發火,還是耐著性子,先看了再讓那女人啞口無言。

他隨意的掃過信上,整個人都成了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