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那個神秘英俊的男人還在注視著自己。

嘴上絕對不能輸,得找個好點的措辭給自己找回麵子。

她故作輕快地說,“好演員從不怕累,但是不能耽誤下麵戲的進度,所以就......”

話還沒說完,劉總帶頭鼓掌,說:“好!好好好!”

苑冰:“?”

現場男主and群演:“。”就不明所以。

但並不影響他們跟著鼓掌。

等掌聲平息後,劉總聲音哽咽道:“多好的演員,多敬業的演員,大家一定要好好學習。”

下一秒,他cue導演:“繼續,苑冰老師都說不怕了,你們怎麽能偷懶?我要親自幫苑冰老師力求完美,連頭發絲都要美得冒泡。”

苑冰:“?”她下麵是說不拍了啊。

現場男主and群演:“......”

原來是這樣啊,他們覺悟低下了。

周牧微微靠近甄甜,笑嘻嘻地小聲說:“老板,這是不是就叫自己作,有天收。”

苑冰被這麽一說,還就沒辦法不拍了。

然後就開始了無限循環。

第一場。

苑冰簡直拿出十二分的精神,自覺無比完美。

劉總搖搖頭。

“不行,頭發貼在臉上的角度不對,沒有把苑冰老師的美放到極致。”

眾人:“?”這也帶?

苑冰咬牙來了第二場。

劉總搖搖頭。

“不行,雨水灑在臉色的角度不對,不均勻。”

眾人:“?”行行行,你高興就好。

第三場。

劉總搖搖頭。

“不行,苑冰你眨了7次眼,看上去不真誠。”

苑冰:“!”無語子。

你他媽拿水龍頭往臉上衝能不眨眼?!

但她隻敢在心裏吐槽,完美包袱促使她不能失態,她擠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繼續。

眾人這下才有點看明白,這哪裏是誇獎苑冰,這是想整死她吧。

到這,甄甜已經沒有興趣再看,她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導演說了剛剛那個卡點剪輯後不會有痕跡,讓她放心回去休息。

宋英擁著甄甜,周牧在後,一起回了酒店。

回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服務員快步走上來說:“不好意思,甄小姐是嗎?我們這邊為您換了房間在頂層,您房間有行李需要我們幫拿嗎?”

周牧一臉不解:“好好的,換什麽房間,我們這邊也住不了多久。”

服務員說:“是導演的安排,頂樓是我們酒店最好的房間,別的我也不清楚。”

周牧這才舒服些,要知道剛開始知道苑冰住的房間比老板的高一級別他就很不爽。

他老板難道還配不上更好的房間嗎?!

甄甜這會身體有點脫汗似的乏力,頭暈乎乎的,隻想趕緊洗個澡睡一會。

她也不想糾結,可能導演心疼她給她換略好一點,擺擺手示意那就上去吧。

周牧將行李拿上樓擺放好,看了下房間果然很豪華,寬敞明亮,心裏剛剛那點不愉快消散很多。

他看甄甜臉色似乎不太好,關切地問:“老板你沒事吧?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看醫生?”

甄甜搖搖頭,勉強笑了下:“哪有那麽脆弱,我洗個澡睡一覺就好。”

她習慣了不好都由自己消化,不讓身邊的人擔心。

周牧粗枝大葉不如女生細心,看甄甜說話語氣還算精神,便下樓去。

頂樓的房間是恒溫的,甄甜還是覺得冷便調高了溫度,進入浴室。

泡澡的時候她險些睡著,醒了後便隨便套了件睡衣,趴到**躺著。

身體渾渾沉沉,偶爾還有戰栗的感覺,甄甜覺得不妙,應該是發燒了。

她從枕頭下摸出電話,想讓周牧幫忙買點退燒藥來,手指按開屏幕不知怎麽即時通就打開了。

頁麵還停留在最後她的那句‘好好吃飯’上。

右下角還有兩個灰色的小字‘已讀’。

昨天她看了就是這個狀態,所以他是已讀不回。

雖然這次確實是她不好,但狗男人這氣性也太大了,想到這她心底有些惱又似有淺淺的澀冒出。

就很莫名其妙的感覺。

腦袋還有些沉,她想不了太多事就又睡著了。

連電話都忘記打。

人迷糊的時候本就會做些奇怪的事,比如沒做卻以為自己做過。

不一會,門鈴響了。

甄甜迷迷糊糊下床去開門,門外站著的卻不是周牧,她有些驚訝,“...怎麽是你?”

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

赫晏皺眉,麵色不太好看,淡淡反問:“你以為是誰?”

難道在這還有別的男人找?

甄甜倒沒有別的意思,現在精神不佳,她沒想跟赫晏鬥嘴。

她小聲說:“我以為是周牧。”

這話說完,赫晏麵色緩和許多,不過麵前的人臉色泛著異樣的潮紅,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微涼的手背像是炙熱夏天裏的冰塊,讓人貪戀。

手背下是明顯高出正常的溫度,很燙。

赫晏眉頭皺得更厲害,語氣下沉:“你發燒了。”

他看了看四周,就她一個人,連個生活助理都沒有。

他捉住甄甜的手臂,往身前拉近,聲音微冷:“我帶你去看醫生。”

甄甜喉嚨幹澀的厲害,好像在冒煙,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不想折騰了,吃點藥就好。”

她現在隻想吃點藥倒頭睡一覺。

赫晏見她這樣,也沒說什麽扶著她一隻手臂到床邊坐下,然後轉身在外間打了個電話,好像叫人送什麽東西過來。

甄甜覺得好渴,便起身一步三晃地去倒水,還沒走兩步就被打完電話的赫晏攔腰抱起放回**,順勢把枕頭墊高讓她倚著。

剛剛洗完澡,她也沒看清隨便拿了件睡衣套上,這會才發現好像有點短,半倚的姿勢拉高了裙擺,筆直纖細的長腿就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

很是紮眼,想不注意都難。

赫晏顯然也注意到了,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隨後移開視線,問:“要什麽?”

甄甜有些不自在地小聲說:“我想喝水。”

說完她還試著伸手想把裙擺往下拉拉,可是睡裙它就那麽點長度,怎麽拉都拉不下來。

已經轉身的赫晏突然調過頭來,白皙修長的指尖直奔甄甜的小腿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