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彬大人!”寒朗沒有在意眼前的蘭基遠,反倒是叫住緩慢前行的高彬,高彬聽聞聲響加快了腳步來到二人的麵前。
“寒大人、蘭大人,都還沒出宮呢?”高彬拱手行禮。
“一起走吧。”寒朗抬手與他並肩而行,倒是忽略了一旁的蘭基遠,蘭基遠隻要硬著頭皮跟上,三人趁著夜色行走在宮中。
蕭落昀回到儲秀宮也是心神不穩,還沉浸在遇到寒朗的緊張情緒之中,久久難以釋懷,“怎麽還遇到他了呢?”
“昀兒遇到誰了?”
蕭落昀的話音剛落,便聽到遠處寂梓染傳來溫柔的問詢之聲,她一手扶著以藍,步步朝身後退去,隻覺得才解決一個麻煩,又遇到一個麻煩。
“參見陛下。”蕭落昀準備彎身行禮,被寂梓染一揮手打斷,倒也不必在意眼前的虛禮,身後的吳順海手執拂塵,笑盈盈的跟在身後,卻不見溫逝忠的身影。
“昀兒還未說遇到了誰呢?”寂梓染一把將蕭落昀摟到了自己的懷中,親昵的問著剛才的話。
“也沒遇到誰,就是有些累了又走得急了些,或許是看錯了。”蕭落昀尷尬的笑著,隻覺得自己腰上吃痛,還要保持著笑意,問道:“陛下怎的來了?”
寂梓染朝一旁的吳順海擺了擺手,吳順海恭敬的上前,從身後拿出一把蒲扇,這就是她白日裏拿著的那把,為了救水清,倒是把它忘記了。
“這是昀兒的東西吧?”寂梓染回眸看了一眼蒲扇問道,“怎麽落在禦花園之中了,可是有更要緊的事情發生,昀兒才會將它忘了?”
“這...”蕭落昀頗為尷尬,還不能水清的事情說出來,一時之間腦袋運轉緩慢,也不知道編個什麽理由才好。
“昀兒隨朕進來慢慢想吧,何時想好了再開口!”寂梓染拉著蕭落昀朝著殿內走去,身後跟著許多的內侍婢女,以藍也悄悄的跟在身後。
來到正殿之中,寂梓染按著蕭落昀的肩膀,讓她坐在圓桌之前,自己一撩龍袍坐在他的身旁,未等開口,吳順海便帶著人將膳食與酒水擺了上來。
“陪朕用晚膳吧?”寂梓染望著滿桌的菜肴問道,蕭落昀即便是想拒絕,可也沒有拒絕的理由,與他一道用膳,也不用擔心有人會下毒暗害,倒也是省心。
“好啊。”蕭落昀燦爛的笑著,這一日下來也是腹中饑餓,看清楚滿桌子的菜肴之後,便有些遲疑,看起來都是一些素食,一點葷腥都沒有的樣子,一時間舉著筷著無法下手,
吳順海拿起酒壺為寂梓染斟酒,那澄黃的酒水伴隨著藥香味兒彌散在空氣之中,蕭落昀側著頭看了一眼,聞起來倒也是有種特別的味道,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
“昀兒也陪朕喝一杯吧?”寂梓染見她感興趣,便一隻大手按住酒壺,為她的酒杯之中斟滿酒水,那濃烈的藥香味兒也是格外的好聞,
“這...”蕭落昀望著眼前酒水再次咽了口口水,她本就是沒有多少定力,外加上有孕之後再也沒有飲酒,倒也是有些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