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順海諂媚的笑著說道:“昀妃娘娘,這是進補的藥酒,陛下早已問過太醫了,即便有孕之人也是能喝的!”
“哦...好。”蕭落昀遲疑了一下,既然有了太醫話,她也可以稍稍放下了心,這下也是緩解了她沒有食欲的尷尬。
倒也是端起酒杯,朝著寂梓染已經端好的酒杯輕輕碰觸,清脆的聲響回**在耳際,二人皆是一飲而盡。
“都下去,朕與昀妃說會兒話。”寂梓染將那空酒杯放在桌案上,一揮手示意殿內所有人都退下,那明亮的宮燈映襯著二人的身影,
蕭落昀頗為忐忑,尤其是與他獨處的時候,總會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安,今夜他看上去怪怪的,隻是自己也有孕在身,想必也不會出什麽事情,
“昀兒不吃嗎?”寂梓染看出了她的遲疑,她隻是將雙手放在膝蓋上,其餘什麽都沒有動,隻是呆呆的望著這一桌子的素菜,
寂梓染拿起筷子為她的碗中布菜,整個人看上去沒有多大的興趣,甚至連嘴角那虛偽的笑容也已經消失不見,
蕭落昀也不敢違逆,隻好拿起筷子默默地往自己的嘴中送著,每一口都能細細咀嚼十多下才肯咽下,可這嘴中仍是散發著青菜自帶的苦澀味道,食髓知味。
“即便不好吃也要少吃些,不要餓著自己,明日朕讓他們給你做些好吃的,今夜便委屈一下...”寂梓染的話沒有說完,眼神之中透露著淡淡的哀傷,像是有什麽話說不出口一樣。
“陛下不高興嗎?”蕭落昀小心翼翼的試探問道,今日的寂梓染倒是隱隱的給她一種這樣的感覺,具體是因為什麽倒是說不出來。
寂梓染沒有理會她的話,反而是自斟自酌,蕭落昀見狀倒也不再問,隻是默默地盯著眼前的一盤菜,專注的消滅掉它,
嚐了一圈,這一盤菜倒也是 沒有那麽多清苦的味道,反而好咀嚼一些,還是本能的反複嚼了多下才肯咽下。
“今日這吃相倒是優雅了些...”寂梓染眼眶紅紅的側著頭望著蕭落昀,似有醉意,已是微醺,抬手拂去她嘴角的飯粒,可是她還是有些不顧形象。
蕭落昀僵硬在原地不敢動,隻能任由他撚去那飯粒,自己隻能尷尬的笑著,捧起手中的一碗白飯就著青菜吃下去,
“你這是愛吃就狼吞虎咽的多吃些,不愛吃就在這裏細嚼慢咽少吃些,不光愛喝酒還是個吃貨!”寂梓染談笑間也露出笑容,整個人看上去倒也沒有剛才的冷漠,
“是陛下不語妾身搭話,獨自飲酒,那妾身隻好默默吃菜了!”蕭落昀微微笑著放下飯碗,晃了晃寂梓染手邊的酒壺,已經見底了,
她索性拿起一旁自己手邊的為他斟酒,同樣的為自己斟滿一杯,問道:“陛下可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可是朝政煩心?”
寂梓染還是沉默不語,端起酒杯再次與她共飲,這藥酒就是不同,入喉之後便是有一股暖意湧現,順著喉嚨一路流淌到胃中,酒性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