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笨的東西,還不快追上去啊,宮門都已經關閉了,這宮裏就這麽大,娘娘能跑去哪裏!”阿寶瞪著她們,心裏也是焦急萬分,

其餘宮中的娘娘怎麽都是蒸蒸日上的,非是她家娘娘侍寢回來成了這副模樣,不光如此那阿秀姑姑也是沒能回來,這不如今她成了伺候熒妃身邊的第一人了。

“哎...”阿寶站在站在原地,沒想到自己會被沈家送來接手這個爛攤子,休息了片刻之後,才朝著眾人離去的地方追趕著,

走到寢殿的門前,望著站在門外的婢女,不由得一股怒氣湧上心頭,“都站在外麵做什麽?你們倒是看著娘娘啊!”

“阿寶姑姑,熒妃娘娘堵在門後不讓奴婢們進去...”小婢女個個都低下了頭,等著被阿寶責罰,這也好過去伺候瘋癲的熒妃,這幾天宮中有不少的婢女受了傷的,也生怕自己沾染上這晦氣。

“都下去吧,不許對外說一個字!”阿寶望著這幫指不上的家夥,隻好讓他們先行離去,看著她們遠去之後,才轉身敲了敲寢殿門,

小聲試探的問道:“熒妃娘娘,開門呀,是奴婢阿寶啊,熒妃娘娘?”

阿寶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熒妃前來,打算試著用蠻力從外麵打開,可是這寢殿的門並沒有上鎖,推開了一道縫隙,阿寶不由得又回頭望了一眼那些悖懶的奴婢,

這些人在熒妃的身邊伺候當真是不盡心盡力,要不然怎麽能連這扇門都進不去呢,阿寶無奈隻好自己走了進去,

寢殿內幽暗,門窗緊閉,看不到任何光線,阿寶在偌大的殿內尋找著沈熒的身影,“娘娘?熒妃娘娘?”

順著那淩亂的桌案一路來到臥榻之上,卻見沈熒一人蜷縮在床榻的角落裏,整個人蒙著潔白的被子,像是在被子之後瑟瑟發抖,

阿寶走了過去趁著沈熒不注意的時候,一把將她蒙著的被子掀開,沈熒立刻便像是受了驚嚇的樣子,“啊...”

眼神驚慌的盯著眼前略顯陌生的阿寶,就好像在望著什麽凶神惡煞,拚命的朝著床榻的裏側躲去,眼角似乎還掛著淚水,“別過來、別過來!”

“娘娘,不如我們請太醫來看看吧?”阿寶也感到為難,畢竟這宮中的競爭激烈,自家娘娘神誌不清楚怎麽能去伺候陛下呢?

“不要、不要去!”沈熒上前慌忙抓住了阿寶的手,眼睛瞪大了大,聲音顫抖的說道:“你若是去了陛下就會知道的,陛下或許來看本宮...”

想及此處,沈熒又是一陣的慌亂,驚叫出聲,“啊!本宮不要,不許去找太醫。”

“可是娘娘...您的病怎麽辦啊?”阿寶有些猶豫,可沈熒已經發話,自己也不好擅自做主,“終歸是要陛下知道的呀!”

“別去,去了本宮就活不成了!”沈熒已經絕望的滴下了淚水,看上去整個人很是憔悴,幾日的折騰下來臉頰也有些消瘦,

“哎...”阿寶無奈一聲歎息,聽著這話倒也覺得不對,試探性的問道:“娘娘,您到底看到了什麽啊?”

“本宮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不知道!”沈熒依舊蜷縮在角落裏,將那被子拉了過來,躲在黑暗之中默默地留著眼淚。

她以為自己入宮,蒙陛下寵幸冊封為熒妃,這宮中再怎麽凶險也都是女子的內鬥,可是那日...她清楚的看到寂梓染凶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