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奴婢也不知道啊!”以藍再不敢大聲的聲張,倒是也是急吼吼的看著眼前的這堆碗碟犯難,不知道該藏往何處。
以藍站在寢殿內的門前朝著門外望去,看著那兮兒倒也是鬼鬼祟祟的上前,沒有人應答她的話,她便是起了好奇心,以藍倒也是急的直跺腳,要是她真的推開門進來的話,不就是都暴露了嗎?
門外,那一身湛藍色衣裙的素心,邁著大步折返回來,與寢殿門前的兮兒對視了一眼,便是這一眼就讓二人都遲疑了片刻,
“差點把你忘了,還要我再跑一趟!”素心小聲的喃喃自語起來,拉著兮兒的肩膀一提,硬生生的拉著兮兒的消失在剛才離去的路上。
“別拉我哎,別拉我!”兮兒倒也是被這種蠻橫的態度所震撼到,倒也沒有誰敢在宮中這麽放肆,自己雖然有為德妃效力的打算,也不能這樣不把自己當人看啊。
“少廢話。”說著素心雙手捂上了她的嘴,硬生生將她帶走。
“小姐,沒事了,素心將她拉走了!”以藍躲在寢殿門內到也在偷樂,笑著對躺著的蕭落昀說道,“昨兒德妃娘娘還說將她帶走說些規矩什麽的呢!”
蕭落昀百無聊賴的擺了擺手,側著身躺著,“帶走就帶走吧,其餘的人最好也一起帶走,這宮裏就剩咱們兩人最好。”
以藍淡淡的笑著心裏也是暖暖的,將門推開帶著一堆需要洗刷的碗碟離去,留著蕭落昀一人在寢殿之內。
如今也是日上三竿,天氣也有些燥熱起來,寂梓染倒也是一直未醒,隻是那蕭映雪拿著華棚子在一旁做著女紅,不能總是陪伴在君王的枕畔,
可即便是這樣遠遠地望著寂梓染熟睡的樣子,也覺得心裏暖暖的,不知道為何自己有孕之後,這陛下便像是黏上了她一樣,總是熬宿在自己的宮中,而且熟睡到日中,
蓮兒悄悄的從一旁端來一杯蓋碗茶,遞到了蕭映雪麵前的桌案上,輕聲道:“娘娘,喝杯紅棗茶吧,補氣血的。”
“噓,小聲些。”蕭映雪示意她低聲一些,可是盡管那蓮兒很是小心翼翼了,還是不能如她的願,“下去吧。”
蕭映雪極為嫌棄的擺了擺手,繼續繡著手上的女紅,帶著滿心的歡喜繡給她的孩兒的,雖說不知道是男是女,可是一切都是按照皇子的標準準備的,
若是真的誕下皇子,自己的家世也不差,哪怕是加封為皇後也是才堪匹配的!她隻盼望著自己腹中真的是個男胎,到那時,母憑子貴,皇後太子皆是她的掌中之物!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的時日,那歲月也在一點一點的流逝,日已西斜,殿內慢慢的昏暗看不見了,可是寂梓染還在睡著,今日比往日倒是睡得更為久了一些,
蕭映雪放下手中的絲線,朝著床榻走去,看著寂梓染睡覺竟也是皺著眉,很不安穩的樣子,伸出手準備揉一揉他的眉心,
可寂梓染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眼前有什麽在晃動,慢慢的朝著自己逼來,他猛然驚醒,上前一把握住了蕭映雪的手腕,讓她也動彈不得,
“陛下...”蕭映雪有些掙紮,倒也是溫柔的笑著,一直盯著他掐著自己的手,
“啊...是貴妃啊,朕睡迷糊了!”就在寂梓染看清楚眼前人的時候,他才鬆了手,轉手扶著自己的額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