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許是真的睡迷糊了...”蕭映雪忍下了心中的恐懼,嘴角露出笑容,沒想到寂梓染會是眼前這般的可怕,
他從來都是不好琢磨心思,可熟睡之時,這般的戒備自己倒是沒有過的事情,即便心裏有諸多的疑惑,蕭映雪還是要笑著侍奉陛下,
寂梓染反手握著蕭映雪的手扶著,自己坐了起來,一手扶額,隻覺得腦子有些混漿漿的,果然這黑白顛倒的睡眠果然還是不行的,
夜裏他更為精神,可是到了白日裏不關心事事,雖然朝政上不會出什麽問題,有朝臣幫著他盯著,自己也可以鬆散一些,說到底還是不能放權予人。
蕭映雪蹲下身伺候寂梓染穿靴子,將擱在一旁的靴子,一手扶著靴筒一手抓著邊緣,為寂梓染穿著,一隻又一隻,寂梓染轉身走在殿內,自己拍了拍身上的褶皺的龍袍,
“貴妃辛苦了...成日陪著朕,是否也會無聊呢?”寂梓染回過神與蕭映雪保持著距離,看著她站遠處,看上去容貌甚美,宛如畫中走出來的般般人物,
“臣妾願意伴著陛下,隻要陛下不厭棄臣妾就好。”蕭映雪走了過去,親昵的為寂梓染整理了領口的袍子,看上去他整個人格外的精神,
一股明豔刺眼的夕陽照射進殿內,像是刺痛了二人的眼睛一般,寂梓染看著天色不早的時日,推開了寢殿的門,吳順海始終守在門外,另一旁仗劍而立著溫逝忠,
二人見寂梓染推門出來,彎身行禮道:“參見陛下。”
天色已然不早,寂梓染捂著自己打著嗬欠的嘴,伸了個懶腰,正準備抬腿便走,那吳順海將頭埋得更深一些,進言道:“陛下,寒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寒朗?找朕何事啊?”寂梓染不解的皺眉,似乎提起這個人格外的惱火起來。
“這,老奴也不知道,隻是勤政殿來人稟告,寒大人已在勤政殿等候多時了。”吳順海低著頭言語溫和的說出來,也不知道陛下是個什麽脾氣,還是穩著些說的好。
“叫他來書房見朕!”寂梓染帶著人離去,帶著一行人朝著尚書房前去,身後的蕭映雪彎身行禮,“恭送陛下。”
寂梓染雙手背在身後,讓吳順海帶著輦轎等在了霜雪殿的門前,自己翻身上了輦轎,百無聊賴的坐在上麵,
“起駕。”一聲高呼,寂梓染帶著一行人烏央烏央的便朝著尚書房前去,望著這靜悄悄的霜雪殿,再沒多看一眼,
今日的風光也都是他一手操持的,自己多在哪裏停留,這宮中的風向就朝著哪邊刮,所有的人也都忌憚這位容貴妃,隻是眼下他不知道寒朗何事找自己,
春日裏這宮中也是花香陣陣,寂梓染剛睡醒卻也是還有些困怠,用手拄著頭顱,不願意再看路邊的景致,這宮中再多的風景也都是千篇一律的,缺乏新意。
一行人來到這尚書房之時已然天黑,寂梓染暢通無阻的走在這一條石板路上,內侍伶俐的開門、點燭火,他什麽都不用做,自己走入這尚書房內,左手邊便是他從前常帶著的青玉案,
從前的青玉案上擺放著堆積如山的案牘,如今也是門可羅雀,空**的有些讓人不適應,寂梓染望著青玉案之前的兩把紅木椅子,嘴角輕笑,
未過片刻,寒朗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一展衣擺準備跪下行禮,可是寂梓染擺了擺手道:“免了,說什麽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