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身邊有宮女伺候倒不是什麽新鮮的事情,此事最新奇的就是這婢女是嬪妃身邊的大宮女,而不是專門在禦前伺候的人,
吳順海雖然一肚子的疑惑,可也隻能奉命等在門外,一臉陰鷙的看著想要抬頭打探的內侍,人人皆是畏懼他,隻好默默地低下了頭,
門外的溫逝忠見此也是頗為好奇,給吳順海遞著眼色,這兩人倒是此時才會如此,身上此刻沒了擔子倒也鬆懈了一些,
溫逝忠輕微的搖著頭,眼神往殿內剽去,像是在問些什麽,吳順海抬了眼皮望了一眼,隨後一臉無奈的低下了頭,臉色不太好看,
倒是這勤政殿的大門沒有闔上,看起來也沒有什麽大事,畢竟這門戶洞開也不會出什麽事情,可還是忍不住豎起耳朵傾聽裏麵的動靜,那小婢女好像沒有出來...
殿內,屏風之後。
寂梓染早已是張開雙臂等候,且看伺候昀妃的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難道會比宮裏**出來的婢女好那麽多嗎?
以藍雙手撚起那黑色的龍袍將其抖開來,黑亮亮閃著金光的龍袍散落開來,握住領口朝著寂梓染的手臂穿過,穿袖而入,二人保持著微妙的距離,以藍甚至不敢到處亂看,
寂梓染極為配合的穿臂而過,自己抖落著圓領的衣袍,雙手自然垂下等著她為自己扣扣子,輕聲問道:“與朕說說,昀妃從前是怎麽遇到刺客的!”
寂梓染的目光看著以藍白皙的臉頰,饒有興味的問起蕭落昀的過去,這一段便是他不知道的存在,所以尤為好奇。
“這...”以藍抽回了手,倒也覺得那些往事太多倒也一時間也不好理清楚,“不必還望陛下先恕奴婢無罪!”
以藍低下了頭看著反光的地麵,生怕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眼神看到衣衫不整的陛下,到那時自己也會因此獲罪吧?
“朕恕你無罪!”寂梓染拉著以藍手,輕輕的放在領頭那未扣好的地方,“朕不過是聽寫閑話罷了!”
以藍順著領口耐心的為寂梓染係上盤扣,輕聲道:“娘娘還是郢靖王妃...之時。”
既然是要將過去的事情,那這一段的事情就是繞不過去的,蕭落昀那時的身份就是郢靖王妃,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隻是以藍說道此處就沒有多大的底氣,聲音漸漸微弱,見寂梓染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之時,接著道:“娘娘與郢靖王成親當夜便是受到赫族人的刺殺,好在王府人多勢眾,有驚無險。”
“所以朕命人**平赫族,赫族由此滅族!”寂梓染仰起頭神情冷漠,自己雖然不想聽到有關於郢靖王的事情,可是為著了解蕭落昀還是要耐心的聽下去,“繼續!”
或許那時的他並未對蕭落昀有意,隻不過是看著郢靖王幸福美滿心有不甘,才命他新婚當夜出征赫族,一走便是三月有餘。
以藍順著領口一路向下到心口處,哪裏繡著金燦燦的龍爪,五爪金龍,有些觸目驚心,“奴婢隨娘娘返回封地的時候,在城外的樹林之中遇到歹人埋伏,
娘娘自己直至今日才知道,乃是樓蘭人所為!娘娘心口受了重傷,在床榻上休養了好幾個月呢,到現在也是留下了傷疤。”
其實蕭落昀所遇到的刺殺,多多少少都是嚴重的事情,隻不過現在怎麽說都在以藍的身上,所以她也是謹小慎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