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逝忠本是沒打算今夜在此逗留太久,隻是想著來給她帶些好吃的,能看到她那久違的笑臉,沒想到這人還是如茅坑裏的石頭,上不得台麵,

自己倒是恨不得好好的折磨她一番,這樣她才會哭著在自己的求饒,不總是一番高高在上的姿態望著自己,

其實在她的心中,總是自詡世家小姐的身份看不上自己,若不是因著被家族拋棄,自己將她救了下來,怕她還是從前那蕭府的三小姐,正眼都不會瞧自己一眼的!

“哼。”蕭灩晗的嘴角冷笑著,不管什麽都不會向他低頭服輸,若真的向他低頭不就是拉低了自己的身段,她做不到,哪怕是身上承受著巨大的痛楚,自己也還是不能屈服。

“嘴硬!小爺讓你嘴硬!”溫逝忠將那紙包放在一旁,雙手將那蕭灩晗禁錮在自己的懷中,可看著她這樣一張倔強的臉,心也是涼了半截,

嘴上說的多恨,可是自己眼下還是有些心軟,不知道是否因為這麽久的相處,自己在悄然的改變,俯身吻上她的額頭,動作輕柔且溫柔,沒有了從前生硬且蠻橫的樣子,

蕭灩晗額發間隻覺得溫暖落下,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溫逝忠這樣溫柔的舉動斷然不是他能做到的,一雙眼睛倒也是疑惑地望著他,

溫逝忠炙熱的吻散落在她的臉頰上,輕柔的落下猶如蜻蜓點水一般,自己也是不敢置信的感受自己的耐心,似乎早已厭倦的從前。

兩人在這黑暗之中沒有人再有言語,隻是默默地感受著此刻最為真摯的感受,肌膚相接,觸手溫潤,慢慢的放慢了步調,感受著彼此的心情,

或許一切都在今夜悄然變化,可不變的唯有情到濃時的痛楚,蕭灩晗咬緊了嘴唇伸手環抱著溫逝忠的背部,指尖掠過之處隻留下道道指痕,

溫逝忠長開厚重的手掌撥攏著女子淩亂的發絲,露出女子美麗的臉,她的美倒是與那些嬪妃頗有不同,柳葉彎眉、媚眼如絲,可是眼中為何含著淚水?

他不知道,也不敢開口去問,兩個人最好就此沉默下去,一張口便又是說出傷人的話語,其實這段關係從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除了初次的迎合,她唯有在感到威脅的時候,才會對自己宣告主權,他有片刻的迷惘,不知道這份感覺是不是可以歸結為‘愛’,

可整日侍奉在陛下的身邊,也從未見他真正的愛著哪個女子,更多的一種占有,包括對那昀妃也是如此!

“我不能在這裏呆太久...”溫逝忠近乎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說道,自己也是偷跑出來的,見著勤政殿熄了燈才敢溜出來,不巧的是又撞見了吳順海。

“你怕了?”蕭灩晗倒是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他,不想此刻鬆手,心裏似乎還有些眷戀,不知道是否因著自己在這裏無人言語,

唯有溫逝忠一人來看自己,總是想多與他說說話,亦或者是貪戀著春日裏的一絲絲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