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半隻燒雞就能收買你了嗎?你這身子...當真是廉價啊!”

溫逝忠此話一出,又是一陣的懊悔,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總是願意奚落眼前的女子,即便她已經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可是自己還是忍不住惡語傷人,

或許這已經成了他們之間習以為常的相處模式,可本以為一切都是該在不斷的變化著,隻是眼下怕是又在一瞬之間被打回原形了。

蕭灩晗倒是沒有惱怒,坦言的與他說道:“是啊,既然你知道下次不能空著手前來!”

“哼,這樣最好!”溫逝忠嘴角輕笑,倒是對於這話很是滿意,自己本是在宮中無聊,才是願意再這裏將她養著,

不外乎就像是豢養著個寵物一般,在這無聊的時日裏找些解悶的玩意,可是慢慢的便是願意在她的身上耗費時間與精力,

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之間留意她的舉動,亦或者是想著為她做些什麽,這樣有了牽絆便是從前他所做不到的事情。

冷宮之內一片火熱,倒是對麵的千秋殿顯得格外的冷清。

殿內黝黑倒是那水清倒也是饑腸轆轆的望著彎彎的月亮,自己披著外袍站在原地,臉頰卻早已消瘦得凹陷下去,隻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會是個頭!

牆外傳來聲響,水清嚇得連忙躲在一旁的柱子後,不知道外麵是何人經過,隻是自己格外的膽怯起來,

突然牆頭出現了一個一身湛藍色衣裙的女子,貓著腰趴在牆頭,縱身一躍落在了枯死的樹上,隻聽得哢嚓一聲,那樹幹似乎是斷了半截,

那女子驚訝的連忙從那樹上落下,手忙腳亂的摔倒在地上,蹭的身上一身的土,忍不住哀嚎起來道:“哎哎呦,痛痛痛死了,摔死我了。”

即便是這樣水清還是不敢上前去,不知道為何深夜會有人來此,這人也是一身藍色的衣裙,可並不是以藍,以藍才不會如此不穩重。

素心環視眼前,看著自己這副窘迫的樣子沒被人看到,連忙的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隻是覺得這也是格外的痛啊,自己似乎使了太大的勁兒了。

素心站起了身看到藏在柱子後的女子,自己也是嚇了一跳,本以為不會有人看到的,“哎呀,你是誰?”

“你...又是誰?”水清大著膽子問道,這宮裏的婢女大大小小的她也見過不少,隻是這人倒是臉生的很,自己未曾見過,倒是這宮裏的婢女也甚少見過有這般身手的人。

“我叫素心,是昀妃娘娘讓我來的,難道說的是你嗎?這裏隻有你住嗎?”素心上下打量著眼前一身青衣的女子,看上去樣貌還算是清秀,難道陛下又在此處金屋藏嬌?

她皺著眉,整張臉似乎快要猙獰的牛仔一起,看上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倒也是取藥眼前這個女子來為自己解答。

水清聽得昀妃的名字,倒也是從柱子之後走了出來,怯生生的問道:“真的是昀妃娘娘讓你來的嗎?娘娘終是沒有忘記我!”

水清一臉的欣喜倒是朝著素心奔了過去,激動的拉著她的手,素心被這情形嚇到,低著頭看著她的手,被她緊緊攥著又不能抽回來,“你的手怎麽這麽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