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梓染輕撫上她的眉眼,看著長眉入鬢、眉目如畫,緊張自己的樣子甚至更美,一時間倒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昀兒安全了,朕才能放心,這宮裏想要暗害別人的人實在太多,不得不防!”寂梓染加重了按在她肩頭的力度,字字錐心,對於這皇宮內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陛下...昀兒聽不大明白。”蕭落昀一低頭望著他按得自己肩頭生疼的手掌,倒也是一臉的迷茫,心裏也開始忐忑起來。
若是溫逝忠真的呆在這裏,於自己而言肯定是有諸多不便,至少德妃也不能隨意的出現在自己這裏,有些什麽往來也會被人看透,實在有些不妥。
“沒事,昀兒什麽都不需要懂。”寂梓染拍了拍她的肩膀,輕笑著又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平安把孩子生下來,等著朕回來就好。”
“是。”蕭落昀沒有多說什麽,臉上的神情也是頗為複雜, 一雙眼睛盯著那溫逝忠也是覺得頗為礙眼,哪裏看得都不順眼。
“好了,朕走了。”寂梓染朝回廊處走著,仍是不舍的回頭望了蕭落昀一眼,蕭落昀尷尬的笑笑,隻覺得那是最美好的笑容,
寂梓染走到溫逝忠的麵前,小聲吩咐道:“好好保護昀妃,若是除了什麽閃失...”
“微臣願提頭來見!”溫逝忠雙手抱拳,已自己的性命做出承諾,才不是為著蕭落昀,而是因著眼前的天子,畢竟後宮婦人又能掀起什麽波瀾呢?
望著這年輕的帝王離去的身影,溫逝忠站得更加筆直,隨後朝著蕭落昀的寢殿走去,沒有任何的言語,如往常一般戍衛在寢殿的門前,背對著大門不動如山。
“哼。”蕭落昀加快了腳步想要朝著正殿走去,溫逝忠倒也是在身後跟著她,寸步不離,蕭落昀轉身返回寢殿內,他仍是站在殿外戍守,沒有片刻的歇息。
蕭落昀終是忍不住了一腳將寢殿門踹開,憤怒的發火道:“陛下是讓你保護我,不是監視我?怎麽我去哪你跟著去哪啊?”
溫逝忠倒也是看不慣這後宮婦人的舉動,還是保持著應有敬重之情,雙手抱拳道:“微臣職責在此而已。”
“以藍。”蕭落昀略顯憤怒的深吸了一口,大聲吼道,聽得出來心情並不太好,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此話一出以藍便是從殿內來到蕭落昀的身邊,彎身行禮,“娘娘,可有何吩咐?”
“本宮餓了。”蕭落昀擺了擺手對著她道,“去禦膳房取些點心來,記得快去快回,省得讓人議論本宮單獨與侍衛相處。”
這話也是說給一旁的溫逝忠聽得,略帶諷刺的意味兒,一邊朱唇輕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對著眼前的以藍示意:找德妃,告知變化。
以藍點了點頭,聽懂了這無聲的交談,輕聲說道:“奴婢明白了,定然快些回來。”
說著上前將寢殿的門闔上,這溫逝忠站在門外也不合適將大門敞開,隨後又譴了幾名婢女站在門外,也省得落人口實,才敢去完成蕭落昀吩咐的事情,
隻是眼下蕭落昀要是想甩開溫逝忠偷偷去見其他人,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雖是已到九月裏步入秋季,可天兒還是有些燥熱,尤其這懷著孩子更是難受不已,看著缸中的冰塊化成水,也是滴答滴答的招人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