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寂梓染已決意赴樓蘭之邀前往木突關,已是命人做好了準備隨時前往,帶著精兵五千浩浩****的準備從長安開拔,
臨行前,眾嬪妃來到宮門前送別,也是別有的心酸,可是望著望著也是覺得人少了一些。
寂梓染騎在馬上,勒緊韁繩回望眾嬪妃,那容貴妃挺著偌大的肚子站在宮門前,蓮兒在一旁小心的攙扶著,
硬是不顧及自己一己之身來到寂梓染身邊,揮舞著潔白的手帕道:“陛下可千萬要保重啊,臣妾與孩子都等著您回來。”
寂梓染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再望著一臉溫柔的德妃,好似離別在即也是沒有感到有任何的悲傷,她從來都是雲淡風輕、不悲不喜,從她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
德妃深施一禮道:“陛下保重,臣妾會打理好後宮之事,不叫陛下憂心。”
後宮有了保障,寂梓染也能安心少,再者就是病了甚少出門的熒妃,臉色慘白,被婢女攙扶著畏懼眼前的寂梓染連連後退著,想要往人群之中躲去,
寂梓染看在眼裏也是沒有多言什麽,低頭望著眼前的地麵,對她也有了些愧疚,但那時也是真的對她起了殺心。
再看剛得盛寵的欣嬪也就是被德妃**過的兮兒,一臉燦爛的笑容似乎至此都在希望眼前的帝王能夠帶她一起前去,若是沒有其他的嬪妃隨行,那可就是專房之寵。
寂梓染朝著宮門深處望了一眼,可還是沒看到那期待的身影,眼神略有落寞,可是旋即變得堅定起來,他仍是一國之君。
“好了,朕走了。”寂梓染一勒緊韁繩,朝著遠處前行,身後各種將軍侍衛跟隨,護衛安全,車隊長達數裏,場麵壯觀。
“恭送陛下。”眾嬪妃彎身行禮,心境各有不同。
容貴妃直到那寂梓染消失在人群之中,隨後轉身對著眾人發號施令道:“陛下都走了,也都該各回各宮了,陛下不在的日子裏都要安分些。”
蕭映雪在蓮兒的攙扶下,上了輦轎朝著霜雪殿行去。
“恭送容貴妃娘娘。”眾人再次行禮,聽著教訓也不敢反駁。
她自然是這宮中位分最高,最為得寵之人,即便看著寥寥數人心中也是不甘,還是覺得宮中之人尤其為多,還有那婢女晉為妃子的欣嬪,尤其不順眼。
德妃深吸了一口氣,仰起頭望著藍藍的天空仿佛從這裏,才是離自由最為接近的地方,隻可惜她又要回到深宮之中。
“哎呀,陛下和貴妃都走了,還傻站在這裏做什麽啊?”兮兒一臉的不悅,“阿寶,我們走。”
說話間還是不忘白了一眼,那不重要的熒妃,病了減損容貌不說,連膽子都變小了,看上去哪裏像是個世家小姐,連自己的宮女都知道審時度勢,她隻能自暴自棄。
沈熒的臉色不大好看,推開自己身邊的宮女撲到了德妃的麵前,問道:“昀妃呢?她為何沒來啊?陛下已經走了,到底何時...”
“咳咳。”德妃製止她此刻的話,這裏人多嘴雜倒也是不好討論什麽,“昀妃月份大了,身子不便出來,陛下也是未曾責怪的。”
說話間攏了攏熒妃有些淩亂的外袍,“熒妃還是先回宮去吧,若是有什麽事情,本宮管轄後宮,不會置之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