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趁著身後眾人不在意之時,偷偷的溜到一旁,越過屋頂就在這角門關閉的那一刹那隨著砰的一聲聲響來到角門之外的樹林之中,
她沒有著急找到封煦的存在,反倒是跟著那抬著擔架的內侍一直朝著亂葬崗走去,隻是越走越覺得有些滲人,不由得開始細細打量眼前的環境,
隻覺得背後一陣的冷汗,四周似乎還有烏鴉晦氣的叫聲,擔架之後的內侍輕聲道:“要不就扔在這裏,任由她曝屍荒野吧?”
汪~汪~嗷嗚~遠處傳來野狗的嚎叫聲,格外的淒厲聲音,嚇得兩人不謀而合,內侍背著頭一把將草席與白布揭開,將那所謂的‘屍體’仍在了山上,急急忙忙的跑回了角門。
沈熒被仍在了地上,隻覺得渾身酸痛也是不敢出一聲,素心快速的跑到沈熒的麵前,扶起了眼前渾身是血的沈熒,“熒妃娘娘,您沒事吧?”
兩人才剛那個站起身來,封煦便是毫無征兆的從天而降,看著眼前的兩人想走上前,可是沈熒被嚇得連連退後,
“熒妃娘娘,沒事的,這便是要帶你走的人,是好人!”素心安撫著眼前的沈熒,可是她已經躲到了自己的身後,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把人交給我?”封煦迷茫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素心,對於這兩人的對話也是一頭霧水。
“你家王妃吩咐的,你照做就是了。”素心說話間拉著沈熒走到封煦的麵前,將她帶到他的身邊,“王妃說了,找出小院安頓好,還要找一個叫沈敬的人開照顧!”
“沈敬?沈二少?”封煦更是不敢置信,看著眼前這婢女模樣打扮的女子,卻被她稱之為妃子,而且交給自己這麽荒謬的事情。
“是我弟弟。”沈熒先開口道,聽到弟弟的名字才是在宮外唯一的安慰。
“哦...”封煦簡單應答,倒也是覺得有些奇怪,他從懷中摸出一枚金約指遞到素心的麵前,“這個交給王妃!”
“這是什麽啊?”素心拿在手中也是被這金燦燦的光澤吸引,上麵刻著不認識的字,像是什麽符號,也像是陌生的文字,
封煦看著她手上滿是血跡,一把握住素心的手,忍不住仔細的查看著是否有任何的傷痕,有些緊張地問道:“你受傷了?”
“沒、沒有...”素心害羞的低下了頭,倒也是有些臉頰發燙,連忙抽回了手,“這是那個被打婢女身上的血。”
封煦又望了望一旁的沈熒更是不解,不過看起來該是有人替了她,才能從宮中逃脫,不然偌大的皇宮怎麽能隨意進出呢。
封煦突然變得嚴肅,望著那金約指道:“這是王爺從前給王妃的定情信物,很是珍貴,憑此也可調動王爺任何的勢力!”
“我交給王妃的。”素心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一放手帕,將這金約指包裹起來,放在自己的懷裏,隨後有些失落的道:“我該回去了。”
沈熒瞧著這二人的模樣,自己也是隻能朝著遠處走去,離他們遠一些倒也是留給兩人一定的空間,省得自己看著這副場景也覺得有些酸溜溜的。
“等一下。”封煦倒也是伸手拉住了素心,素心回眸之間隻覺得時間靜止,看著眼前這個男子自己呆呆的說不出話來,或許這就是心動的感覺,自己的心砰砰的跳得特別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