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俺們也是居無定所,老娘死了之後,俺也是一個人,在哪裏都無所謂。”大奎往事重提,似乎找不到自己的價值。
蕭落昀見寂征棠並未看著自己,也未曾注意,左手拿起酒碗,可對麵的二牛直勾勾的觀察蕭落昀的一舉一動,蕭落昀隻好一個不友善的眼神回視,在這種時刻,她也顧不得許多,
二牛嚇得隻能轉過身臉去,聽著郢靖王與大奎的對話,寂征棠與大奎說話之際,嘴角輕笑,這蕭落昀的舉動自然是逃不出他的視線,現在不過是縱容一些...
蕭落昀端起酒碗猛然背過身去,將寂征棠所剩一點福根全部喝下,隻是來不及細細品味,烈酒入喉隻覺得嘴裏辣辣的,
寂征棠一隻手搭在桌子上,側著身子擋住了蕭落昀,這一檔倒是將她擋的嚴嚴實實的,大奎根本看不見蕭落昀的存在,就好像左手邊根本什麽人都沒有,
“不如留在軍中如何,夥頭軍倒也是缺些人手,免得戰場凶險,本王也是顧及不到你們。”寂征棠所言在理,他們本就是鄉野村夫,製造些暴亂倒是可以,但一旦上戰場就是會喪命。
“那可多謝王爺了。”大奎笑著抱拳應下了這樁差事,“俺們做飯可好吃著呢!”
寂征棠淡淡的笑著,身後傳來蕭落昀咳嗽的聲音,劇烈的咳嗽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臉頰越發的通紅起來,即便是捂著自己的嘴,還是無法掩飾住,
蕭落昀怯生生的回頭想要看寂征棠的態度,他倒是不溫不火的盯著自己看,愈發的無地自容氣來,
這本就是喝得有些猛了嗆到了嗓子,外加這酒實在是有些烈,她的嘴裏現在還覺得辣辣的,這一口酒根本一點都沒有喝進去,全部都吐在了一旁的地下,這倒是奇怪了。
“哎呦,王妃這是怎麽了?”大奎嚇得也連忙站起身來,想要查看一二,
寂征棠似笑非笑的替她拍著後背,以藍手腳麻利的從一旁端了一個新的碗,到了一碗水送到蕭落昀的身邊,
蕭落昀眼眶通紅,還是笑著對眾人道:“不礙事,不礙事,都坐吧。”
心虛的掩飾著自己此時的尷尬,見眾人好不容易沒看著自己,端起那溫水漱了漱口吐在了地上,這才是送了一口氣,
見大奎還盯著自己,倒也是笑臉相迎,故作鎮定的望著眼前的寂征棠,見他還是嚴肅的盯著自己,隻能心虛的笑著,一臉委屈的樣子像是知道自己錯了,
略顯撒嬌似的不斷的撫著寂征棠的手臂,一臉的委屈樣子,令人有些動容,見她如此,寂征棠也有些釋然,嘴角微微上揚,
可最右邊的大奎,見此倒是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是看著,還是不去看他們兩人,自己就在原地站著倒也有些尷尬,
“大奎兄,可還記得我嗎?”蕭落昀伸長了脖頸,朝著最右邊看去,自己哄好了寂征棠,那邊還有一個人呢!
“王妃啊...”大奎不明所以的看著她,總覺得但看著這張臉也是有些熟悉,可自己怎麽夠得上郢靖王妃呢?
“對了。”大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俺從前被抓到郢靖王府,還是王妃替俺解圍的呢!”
寂征棠伸出手扶額,隻覺得這件事提起來,自己還是有些過意不去,隻能借此遮掩,蕭落昀倒也是恍然大悟,“哦,倒是有這麽件事。”
“不是這件嗎?”大奎撓著頭反問,其餘的事情他反倒是不知道了,畢竟他隻是個農夫,平日裏在長安城擔扁擔為生。
“大奎,可記得雲驍...?”蕭落昀嘴角輕笑,眼神之中滿是亮光,一雙眼睛毫不避諱的直視著大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