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大奎啞然失聲,朝著眼前的蕭落昀左瞧右看,一旁的二牛也站起了身,這麽一說不光是大奎看著郢靖王妃眼熟,就連自己也覺得她有些眼熟了。
“正是我!”蕭落昀站起身笑容倒是越發的燦爛起來,“那時...我遭到刺客襲擊,隻得換了男裝躲避,一時間無處容身,倒是多虧了兩位收留,還替我找了份差事。”
“咳咳。”寂征棠左右看了看,這兩人似乎盯著彼此的臉,越發的目光炙熱,就像是將自己忽略了一半,忍不住輕聲的提醒著。
“哎呀,不敢不敢。”大奎連忙低下了頭,“俺要是知道是王妃哪裏會替您謀差事呢,肯定是放在家裏當菩薩似的供養,香火不斷。”
“哈哈...”蕭落昀輕笑著,“你我之間不用這麽客套,當時隻是曆曆在目,也算是這輩子的奇遇了。”
“是。”反倒是大奎越發的害羞起來,低著頭沒有從前那般的健談。
“好了,王妃也該瞧瞧宇兒了,宇兒也要王妃哄著入睡了...”寂征棠說話間站起身,還不忘記攬著蕭落昀,像是如往常告誡眾人一般。
蕭落昀抿著嘴不再多說什麽,隻是覺得宇兒已經有了奶娘,還有宋翹等人的照顧,什麽時候需要自己親自哄著入睡,也是知道這是寂征棠想要帶自己離去的借口。
“恭送王爺、恭送王妃。”眾人再次起身,目送兩人離去,站起身還是望著蕭落昀的身影滿是疑惑。
二牛先開口問道:“大奎,王妃剛才說什麽?她就是雲驍兄弟?”
大奎愣愣的回過頭,拚命的點頭像是把自己的頭搖成了撥浪鼓一樣,“好像是的。”
兩人皆是坐下喝了一碗酒壓驚,隻覺得方才的事情實在太過於驚悚,一直拍著大腿有些懊悔,也難怪郢靖王妃會幫他說話。
在冷風之中,寂征棠攬著蕭落昀前行,以藍隻得默默地跟在身後,待確認自己遠離那些弟兄們的時候,蕭落昀才仰起頭問道:“王爺看著心情不加,可是出了什麽事了?”
“沒事。”寂征棠略顯冷漠的說道,可聽著並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反而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王爺不說,我問暨兒也能知道。”蕭落昀嘴角輕笑,一臉的篤定之情,畢竟他接了宋暨回來之後也隻是與他單獨相處,問題一定就出在其中,而宋暨似乎帶回來什麽東西。
“大可不必。”寂征棠唇邊輕笑,狡黠的壞笑著,拉著蕭落昀的手走入了營帳內,“本王,親自說與王妃聽...”
“今晚不用伺候了。”寂征棠還不忘回身對著身後的以藍說道。
“是。”以藍懵懂的離去,時不時的回頭張望著,可到底是什麽都沒有看到,自己也險些被絆倒,這中軍大營周圍本就少有人至,從前那秦昭也經常戍守在側,倒也不用以藍隨時跟著伺候,
寂征棠環抱著蕭落昀走進了營帳內,蕭落昀眼尖的看到一旁的桌案上放著錦匣,隻是自己目光也是一掃而過,反倒是寂征棠見此一手摟著她一手得空拿了錦匣,將她抱到一旁的床榻上,
他先是遞到蕭落昀的麵前,輕聲道:“打開看看。”
蕭落昀一手接過,抬起眼眸懵懂的看著他,總覺得此刻他的眉宇之間有些喜色,可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按照他說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