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一愣,是他非得問,自己才隨便說的,在他的眼裏到時別有用心了,這也太得不償失了。
“既是王爺問了,妾身據實而答,罷了。”蕭落昀百無聊賴的說著,是他先開口問的,所以她隻是回答而已。
他慢慢地俯下身來,湊近她白皙的臉,聞著她頸間的幽香,他隻穿了一件白色的單衣長袍,很少見他穿白色,不過看起來顯得儒雅許多。
用臉頰輕輕的蹭著她的臉頰,她的鼻尖,進而漸漸的無數的吻落在她的麵頰,她的頸間,落昀閉緊了眼,若是這一天躲不過去,她會選擇默默接受。
這是她王妃應該叫盡的本分,與情無關,與她是否開心無關,她知道此刻她隻要這樣敞開自己,慢慢接納自己新的身份,一生都會這樣過去的。
他也隻是耳鬢廝磨,溫熱的吻落在她的頸間沒有了下一步的舉動,他的手緊緊的抓著她那層遮住身體的單薄的被子,隻要稍稍一用力,她便會毫無遮掩的展露在他的麵前。
淚水從眼角流下,濡濕了她的秀發。
他感到溫潤,潮濕,和輕微的啜泣,她在哭,輕柔的用手指失去她的淚水,他開始變得冷靜,他在做什麽,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怎麽可以強迫她?怎麽可以強迫自己!
不由的悔恨,此時此刻不知如何麵對她,他們之間又會變得疏遠。
他不願意與她共赴巫山,她亦不願意與他翻雲覆雨,
既然兩不情願又何必相互勉強?
他坐起身準備離去,蕭落昀卻叫住了他,“王爺,對於您來說,我隻是一個女人,您可以擁有很多女人,可是你是我唯一的丈夫,在我們新婚之夜你丟下我,不管不顧,您欠我的不隻是一個洞房吧。”
“哦?那王妃想如何?”盡量使自己變得冷靜,放慢語速和她心平氣和的說話,有些時候他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麽,不管她想的是什麽,都是於她而然有益處的。
“妾身並沒有想如何,隻是想告訴王爺,王爺既然已經下令命妾身侍寢,若此時離去,明日府上眾人該如何看待我這位王妃?”淚水止不住的流下,沾濕被褥,更是滴進他的心。
她說的不錯,哪裏都是備受人情冷暖,拜高踩低,當初既是說好了的,各取所需,就不該成了今天的模樣。
“哪裏不同?”
“不想我們隻是和其他夫妻一樣舉案齊眉,我想走進你的心。”
說著起身從後麵抱緊他,單薄的衣衫,使她感覺到他的溫暖,他也感覺到她在顫抖,他多麽想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啊,不去理會爭權奪勢,不去理會爾虞我詐,就隻有他們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寂征棠掙脫她的懷抱,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包袱,扔在桌子上,說道,“這是你的包袱,你住在本王這裏東西也亂放。”
說完便推門出去了。
蕭落昀確認他已經走遠,才慢慢爬起,打開包袱,一件白色藍袖的舞服,正是她落在這裏的,現在她沒有別的衣服可穿,那就隻有穿一件了,蕭落昀以最快的速度穿好準備離開,一推開門,就看到寂征棠一手扶著大樹,一手端著酒壇,拚命地灌酒,還是想離開沒那麽容易。
蕭落昀走近他,他看到落昀便停下灌酒,細細的打量著她,清麗脫俗,與眾不同,挑眉問道:“可會跳舞?”
“不會。”
她現在即使會也隻能說不會,曾經姑姑訓練她苦學‘漫天飛雪’,那是那年在她最傷心時跳的,隻跳給‘他’看,除此之外,無人見過。
“跳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