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落昀很想笑,為什麽那麽想費力討好他,為了得到權力、地位、金錢,還是別的。

“笑什麽呢?”迎上他的目光才注意到,他早已注意到她,不過寂征棠不怒自威,每次見到他認真的詢問自己,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青女姑娘方才一舞,那優美的舞姿,讓我想起了一句詩,來形容姑娘真是在恰當也不過了。”他問了,她便說,聽不聽得懂就看他了。

“哦?”

“華容婀娜,令我忘餐。”說完蕭落昀四下環視,隻有陸師煥嘴角微微上揚,看出了她的意圖,令我忘餐,蕭落昀是忘記吃了,而青女真心想跳給寂征棠看,他眼皮都不抬一下,還真是諷刺啊,能不好笑嗎?

此時,青女一身清麗的走了進來,說道,“餘情悅其淑美兮,心振**而不怡。”略有狡猾的看著蕭落昀。

聽到此話一出,蕭落昀不禁緊張起來,雙手握拳,期待她不要說出下一句,而蕭落昀眼裏對她也是充滿敵意,兩個女人的戰爭開始了,在這場戰爭裏,所有的男人都是看客,不能參與,

否則,就是自找沒趣,兩個女人一起攻擊你也是有的。

“怎麽了?”寂征棠握住蕭落昀的手,隻覺得手中一陣陣冰冷傳來,“可是冷了?”

“沒事。”蕭落昀抽回手,尷尬的笑了笑,下一句‘無良媒以接歡兮,托微波而通辭。’她敢說那就是明目張膽的挑釁了,想要成為寂征棠的側妃還真是癡人說夢。

“原來王妃也是喜歡《洛神賦》啊。”她命人拿來琴,邊彈邊唱,“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

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短短幾句就令人如癡如醉,她歌聲優美,長得漂亮,還會跳舞,多虧寂征棠並不喜歡她,要不然蕭落昀還有何地立足?

蕭落昀飲下一杯酒,站起身說道,“並不喜歡,隻是一時間想到了而已,若說喜歡,本妃喜歡李白的‘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女子的青春像東流的黃河水,一去不複返,景逸你這樣也隻是白白浪費青春,追尋不可能的事情,也隻是自尋死路。

“奴婢更喜歡另一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有意就要在一起,否則人生還有什麽趣啊!你的王妃之位,哼…,李白就李白,誰怕誰!

兩人劍拔弩張,都不肯輕易收手,蕭落昀擺擺手叫來身後的以藍,耳語了幾句,以藍帶著笑意的走了出去,落昀理了理衣服,走下去來到大殿中央,帶著笑意說道,“今天能得遇知己,真是一大喜事,不知青女姑娘能否陪本妃喝下去?”

說著以藍已命人抬來了一張紅木桌子,上麵擺著兩排酒杯,每排都好長數不過來,看這架勢王妃是動真格的了,每個酒杯都倒滿了酒多一滴都會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