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若是不在了,本王要來這王圖霸業,何用?”寂征棠伸手將眼前此人摟在懷裏,她身上的血漬已幹,仍是有濃重的血腥味道,男子似乎司空見慣一般,毫不在意。

蕭落昀有些抗拒,他的身上也是帶著血腥的氣味,看起來都是那些刺客的,用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避免過多的接觸,“王爺可是...要造反?”

她輕聲說著,聲音壓得極低,可寂征棠與車簾外的秦昭確實聽得清清楚楚,秦昭握緊了韁繩,小心翼翼的驅車向前,寂征棠一雙黑目,冰冷的盯著懷中的女子目光壓迫,令人徹骨生寒,“王妃這話是何意?”

“妾身隻是隨便問問,夫妻間本就是信任為先,王爺沒有此心當然最好也是妾身的福氣,你我二人便能在這蜀中安穩一世,若是王爺有不臣之心,妾身沒辦法幹預王爺要做的事情,也隻能跟隨左右,默默侍奉。”

蕭落昀說出這話也是試探,她隱約之間總是一種不好的感覺,冥冥之中覺得這郢靖王遲早有一天君臨天下,可現在的他雖然聲名遠播,受四夷畏懼,落在當今陛下的眼裏,更是功高震主。

“王妃果然如此真心?”寂征棠看著她,她實在是太令人琢磨不透,此話真假也未可知,更何況,他們二人初遇之時她也是在騙自己,而且接二連三的行騙,他到也想賭一賭她到底有幾分真心。

“十足十的真心,王爺難道不信嗎?”蕭落昀握著寂征棠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讓他感受著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不隻是因為離他過近的距離,更是因為今日受了驚嚇,才會砰砰砰的直跳。

蕭落昀依舊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妾身已經向王爺表明誠意,優兒夫人已然解決,現在府中隻剩下菱兒夫人,若是再把除掉這個眼線,是否到那時王爺才肯相信我?”

“那就讓本王看看王妃的手段吧!”寂征棠眼含笑意,順勢毫不避諱的將手按在她的心口,感受著從掌心傳來的溫暖,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體香,“不過本王的王妃什麽都好,就是太過心軟,不知道能否狠下心來?”

“那自然萬事還要王爺配合。”蕭落昀說著雙手環住寂征棠的脖頸,將頭靠在他的肩上,眼眸輕闔,扮作熟睡的樣子。

馬車停下了,二人很有默契一般,寂征棠慌張的將蕭落昀抱下馬車,一路朝著府內奔去,“叫大夫,快要大夫,愛妃要撐住啊!”

蕭落昀裝出一副無力的樣子癱軟的倒在他的懷裏,秦昭也在一瞬間明白了二人的意圖,忙不迭的去找管家跟門口的小廝,全部都去城中將所有的大夫全部找來。

涼亭內,菱兒與青女一同品茶,看著郢靖王急匆匆的將王妃抱進房裏,身上滿身是血,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王妃這是怎麽了?”青女湊上前去緊張地問道,菱兒也湊了上去想要看看是個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