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已經派人去催了。”老管家陪在寂征棠的身邊,也是一臉擔憂的望著府內,本是一早上就派人去知會過王妃了,不曾想王妃竟然現在都沒有來。
青女站在寂征棠的身後,小聲地說道:“不然奴婢去看看,王妃為何到現在還未至?”
寂征棠看了她一眼,想著或許見到她,郢靖王妃似乎不會高興,所以冷冷的說道:“不必了。”轉過頭又對秦昭說道:“去看看。”
秦昭領命,驀然前往。
“小姐,小姐,你怎麽還在睡啊?”以藍見蕭落昀還未起身,連忙走進屋子,將她從溫暖的被窩裏連忙拉了出來,“王爺已經在府門口等著您了,你快著點吧!”
“什麽?”蕭落昀才猛然驚醒,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近日裏睡得很香甜,甚至...有些睡不醒,來不及細想,隻得趕緊應付眼前的慘劇,慌亂的梳妝起來,也沒有多少時間細細梳頭,索性全部梳成了馬尾,穿了一身淡藍色的衣裙走了出去,
遠遠地便看見秦昭朝這邊走來,蕭落昀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看著略顯空****的屋內,拉著以藍朝一旁走去,“以藍我們分開行動,你悄悄的跑到府門,有人問起你就說我早就動身了。”
“小姐,那你...”以藍本想問她自己到底要怎麽打算,可是一回頭就沒看到蕭落昀的身影了,隻好硬著頭皮,從側門悄悄的溜出府,從隊伍最後一路蹭了過來。
寂征棠回頭看到了以藍,走到她的麵前問道:“王妃呢?現在何處?”
“回稟王爺,王妃早就動身來了啊,奴婢也在這裏等候多時了。”以藍緊張地結結巴巴的說著,想著按照王妃的說詞,應該不會有錯。
“再派人去找!”寂征棠站在原地,雙手負在背後,無奈的皺著眉頭。
秦昭已至王妃的院子,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連屋內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壯起膽子朝內室走去,推開房門,看到淩亂的被褥還未來得及整理,心中也猜到了一二,
轉身朝著府門走去,怕是自己到的時候王妃也已經趕到了,大步流星的走著,卻沒注意到絲毫不對的地方。
蕭落昀提起衣裙朝著寂征棠的書房跑去,想著現在府中應該也沒有什麽人,所以顧不得那麽的許多,朝著寂征棠的書房走去,果然一路走去皆無人影,她躡手躡腳的觸動椅子背後的機關,朝著密室走去,
看著內室深處,仍是點著明亮的長明燈,為其中添了分量不少的酥油,想著應該能撐到他們回來了,便雙手合十朝著供奉著的玉貴妃畫像恭謹的行禮,將畫軸從底部一點一點的卷了起來,放在錦緞的布袋子裏。
等蕭落昀走到門口之時,眾人都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這滿王府在找的郢靖王妃可算是找到了,她走到寂征棠的麵前彎身行禮,“妾身來遲,請王爺降罪。”
秦昭早已站在寂征棠的身後,也已經回複過話:在房中並未見到王妃!寂征棠眼神伶俐的掃過她身後錦緞包著的畫軸,沉默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