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蕭落昀推開以藍的手,仰著頭深呼吸著長安的空氣,清冷的空氣隻覺得冷氣拂麵,再也看不清任何景致。

蕭落昀回到屋子中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自己本是活在蕭府的深宅大院裏,與這些紛亂無關,隻想做一個簡單的女子,沒想到卷到這王府之中,到底是成了誰的犧牲品?

既然這一切都是郢靖王賞賜她的,既是賞賜她就不得不受著,不得不滿心歡喜的接著,她拿起一旁的花瓶朝著地上砸去,應聲而碎,原本是美輪美奐的花瓶價值千金,現在隻成了一堆碎片。

這口氣還是不能咽下去,又拿起一堆古董玉器朝地上砸去,霹靂乓啷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大門緊閉,外麵的人根本進不來,以藍忍不住的拍門喊道:“開門啊小姐,您開開門,您若是生氣打我罵我,別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啊。”

“王妃怎麽了?”封煦與秦昭聽到聲響走了過去,看著以藍一臉淚水的拍門,緊張地快步走了過來,怕王妃出了什麽事情沒法交代。

封煦仍是睡眼朦朧的樣子,嘴角有一絲幹涸的白印子,還未來得及擦拭幹淨,匆忙的披了衣服趕了過來,秦昭手指寶劍站在門前,

以藍見了他便看到了希望,慌忙的跑了過去,“秦昭將軍,王妃從青女姑娘那裏回來便將自己所在房裏,裏麵動靜很大奴婢怕王妃出什麽事情。”

“青女,她得罪王妃了嗎?”封煦還是腦子懵懂的樣子,看著屋內的動靜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到來而減少,

“奴婢不知,奴婢很擔心,王妃可不要做傻事啊!”以藍雙手抓著手中的手帕,全部都揉皺在一起。

“你讓開。”封煦示意以藍走到一旁,他指著自己與秦昭說道:“秦昭,你與我將門撞開。”

咚~咚~咚~眼見門口欠著一絲縫隙,封煦眼見著希望,撞門似乎更加用力。

“走開,我隻想自己靜靜。”蕭落昀站在屋內看著栓門的木棍一寸一寸的晃動,眼看就要掉落,朝著門外大喊道:“走,都給我走!”

孤****的跌坐在地上,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哭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如此震怒,也顧不得惱怒之後該用什麽樣子的說詞來掩蓋這一切,她就是每日清醒克製的太多,將自己全然束縛住了。

門口的管家見三人都站在門外,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湊到旁邊小聲的說道:“秦昭將軍、封煦將軍,宮裏派人來傳召二位將軍即刻進宮。”

二人對視了一眼,封煦有些猶豫,“可王妃這裏...”

“二位將軍入宮去吧,這裏還有奴婢呢,奴婢會照顧好王妃的。”以藍緊張的說道,凡是自然是已大事為重,既然蕭落昀不願意讓人來管她的事情,那就要留給她一定的空間,自己想清楚才最重要。

秦昭回首望了一眼,無比嚴肅的看著以藍,“若王妃真的有什麽事情,即刻遣人入宮來報!”

“奴婢知道了。”

封煦與秦昭行色匆匆的朝著驛館門口走去,以藍登上台階走到蕭落昀的房門前,手輕撫上窗子的明紙,“奴婢會在這裏守著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