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驍還來不及說些什麽,寒朗就慌張的跑開了,還不時回頭張望,一臉開心的樣子如獲至寶,這一切都像是夢一樣的,相見、訣別都好像如昨日一般,他也絲毫沒有介意自己從前訣別時的涼薄。

“院士。”寒朗悄悄走來,卻不能悄無聲息進入人群之中,恭謹的向他請安問禮。

“寒朗。”見他默默地走向人群反而叫住了他問道:“你做什麽去了?”

寒朗先是猶豫了一下,旋即淡雅輕聲的說道:“如廁。”

這一句回答,引來眾人低聲訕笑,仿佛短暫的忘記了自己正在受訓的事實。

他隻是想不到其他的借口,唯有這個才會無人追問,也沒人會在意他剛才去了哪裏,一切都這般的神不知鬼不覺,隻覺得心裏心花怒放一般的喜悅。

崇經國嚴厲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所說之言也都震懾著眼前之人,“凡今日參與之人,皆去靜室麵壁思過三日,無需參與任何課程,每日手抄《論語》,三日之後全部抄完並且流利默讀,這三日三餐皆免,隻能飲水飲茶!”

“沈敬、宋暨、張奐、陳英...”崇經國一個個的點著名字,將他認為的涉事人員點到,再看著其餘的人略有些猶豫,這幾個平時也都是刺頭,有點事情就安耐不住的。

他的目光掃過寒朗,他剛才也並未參與但是未到時間擅自離席,也是不妥,寒朗看到了他的疑惑先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學生也願意領罰,院士無需偏私。”

“寒朗一同去吧。”崇經國話音剛落便轉身離去,眾人皆是詫異的看著寒朗,這人莫不是腦子不好使了哪有上趕子去領罰的,更何況還要餓三天。

蕭鴻走到他的旁邊,拉著他的袖子走到一旁,避開眾人詫異的目光問道:“你剛才到底去哪裏了?你明知道院士剛才在猶豫,還非要自己主動去受罰,這是何苦呢!”

“罷了罷了,省得院士為難嘛。”寒朗含糊其辭,嘴角卻流露出微笑,蕭鴻看他的狀態跟平時不同,整個人也沒有平時的陰鬱,也不好多問,看著他開心終歸是好事。

“你啊。”蕭鴻無奈的搖了搖頭,寒朗這個人性子不錯,平日裏為人謙和,可就是有些事情上你沒辦法多說些什麽,他骨子裏也是個倔強的人,

沈敬略不服氣的離去,任由其餘的小奴跟隨他們到靜室,名為護送實則監視,靜室裏每個人獨立的屋舍,屋子陳設簡陋,隻有一張床榻,一張書案,

“您請自便。”小奴將每個靜室的房門打開便通通離去,靜室的院子會被鎖起來,防止這些受罰的人出入。

“這裏這麽破怎麽住啊?”沈敬看著這裏的一切都是鄙夷的態度,雙手環至胸前,上下打量著屋內的一切,這樣的環境怎麽能住人?

“您就將就點吧沈大少爺,人家宋大少都沒說話呢!”陳英仍在一旁奚落,這一切的源頭也都是他調戲一個小奴,難道是這麽久沒見到姑娘了,竟連一個小奴都不放過了?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以後也要小心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