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茶許久未見,未成想竟會為了一個小奴走出茶園。”崇經國看著他仿佛一切都回到了當年一樣,那時二人同樣的意氣風發,不像現在這般都已經長出了胡子,英雄遲暮。
“院士。”王司茶先行一禮,現在崇經國比自己的官職高,像他行禮參拜,也都是合乎禮儀的必經之路,
“你我之間,不必多禮。”崇院士似乎毫不在意這般的虛禮,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雲驍,絲毫不肯放過,“你那小徒我要帶走!”
他更是沒有爭求王司茶的意見,而是冷漠的說出,更像是命令一般,不容任何人質疑,在這裏這個集英殿書院而言,他的話莫敢不從。
“小徒資質粗苯,成不了大氣候,留在在下身邊,到可以時時**。”王司茶毫不相讓,對於這麽多年的隱忍,井水不犯河水,似乎一切都要被雲驍打破這種平衡。
“你這徒弟可不笨,另一個才是真正的笨!”崇院士有意無意的看著不遠處仍是雙手舉著托盤的童兒,他仍是憨憨的笑著,被別人注視著倒顯得更不好意思起來,而臉頰泛紅。
王司茶聽得這話,心裏倒不是很舒服,“要收什麽樣子的徒弟都是在下的事情,崇院士將茶園交給了在下,在下自然是細心打理,從無過失,雲驍一定要留在茶園!”
“哦?”崇院士嘴角輕笑,“這小奴到底是什麽身份啊?竟能讓王司茶與我爭執起來,看來是來頭不小吧?或者身上背負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崇經國還從未見過王司茶對這樣的小人物上過心,平日裏他稍微是些小手段,王司茶倒也不痛不癢的就過去了,還真的是第一次站出來反駁自己,又或者是阻攔自己要做什麽事情。
“不過是一個其貌不揚、資質平平的小奴,不過是在下看上的人或事物,崇院士似乎都要橫刀奪愛嗎?”王司茶拋出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這與他們幾十年的恩怨有關,隻是往事不願再提,
崇經國一時間也沒有什麽話可以反駁,隻覺得如今重提舊事再沒什麽意思,與他嚴肅的說起如今的現狀,“王司茶,若你這徒兒是個安分的,留在身邊沒什麽,隻是他剛才就生出許多事情,日後定是個禍害!”
“我的徒兒,我自己帶回去管教,不牢院士費心,您還是管好自己的學生吧,一個巴掌拍不響!”王司茶從來都是與世無爭,就是護短,從前護著童兒,如今護著雲驍都是一樣的。
“我的學生已然受罰,不知道王司茶要怎麽處置他!”崇經國不願意與他因為這麽點的小事就再次反目,隻是春闈臨近,前三甲之人必要從這集英殿書院走出,他頂著壓力,自然不能鬆懈!
“那是在下的事情,不勞院士費心,請您記得,這茶園在這集英殿書院倒是另一番天地!”
在茶園他有著絕對的權威,不容任何人涉足他的地界,在這偌大的書院裏,更像是超脫一切的存在!
“雲驍,與為師走!”王司茶厲聲說道,倒是沒有給任何人麵子,他似乎這樣的獨來獨往慣了,也不曾與任何人客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