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你別走啊。”封煦擺著手想要追著秦昭的腳步,“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得多聽聽啊,以後你要是娶妻了,這都是經驗。”
秦昭腳下生風,越走越急,想著盡快甩開身後這個麻煩的人,封煦在後麵追逐而來,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跟他說。
二人路過郢靖王的房間時,屋內燭火通明,卻沒有一點聲響,二人不敢久留,悄悄地從一旁繞過,不敢接近。
屋內,燭火燃起,光可以鑒。
寂征棠將梳妝台、桌案上全部染滿了紅燭,紅燭高照,歡夜苦短。
寂征棠將蕭落昀放在床榻上,蕭落昀緊緊的抓著自己領口的衣服,久久沒見到人來隻覺得奇怪,寂征棠並沒有著急,反而在屋內點亮點點燭火,一排一排的光圈,一列一列的炙熱,
他找出一抹紅色的絲帕罩在她的臉頰上,在通經斷緯的絲線交織下,燭火的光芒四散開來,格外柔和,眼前出現一片溫暖的光暈,
他拿著一盞燭台走了過來,放在臥榻旁的椅子上,“昀兒,這樣可好?”
寂征棠湊在她的耳邊低語,聲音純淨如暖陽,讓人無法忽視的語調,她的臉頰脹滿紅暈,毫無征兆的陷入他的情絲網之中,
“不可。”蕭落昀嘴上仍是拒絕著,在被溫暖籠罩的氛圍中,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就是渙散的燭光搖曳。
寂征棠的臉頰笑著,倒也不著急,從額頭灑下虔誠的吻,隔著一層火紅的絲帕,那女子的容顏更加妖媚**,“昀兒,你睜開眼,看得到什麽?”
“火紅的顏色,還有光與亮!”蕭落昀迷離的睜開模糊的雙眼,鼻息吐露在絲帕上,嗬氣如蘭,這顏色看得人心暖暖的,就像是新婚時的紅蓋頭,隻能透著點點光暈看到外麵的世界,對於看不到的事物,便是充滿了一顆好奇的求知心。
“那這火是什麽樣的感覺?”寂征棠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問道。
“溫暖,一種我已經快要忘記的感覺。”蕭落昀隻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此刻什麽算計、謀略,什麽都想不起來,更像是一個已經落入陷阱中的慌張的小獸,躺在原地,任由他宰割。
寂征棠嘴角勾笑,翻身半臥,將她緊張拘束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心口,不知何時,“那麽現在呢?感受到什麽了?”
蕭落昀眯著雙眼,見他胸有成竹的笑著,肌膚偏向黝黑的顏色,與自己冰冷的雙手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半晌,才緩緩地吐出兩個字:“炙熱。”
“昀兒,似乎已經不再抗拒本王了?”寂征棠仍是將她潔白的手抵在唇邊輕吻,或許今夜以後,一切都會不同,
他們兩個本是各懷心事,可一切都在黎明前坦誠,誤解、矛盾都會隨著黑夜永遠沉寂下去,從此以後便會兩心如一。
“我...”蕭落昀欲言又止,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才是正確的,或許在感情之中從來都沒有對錯之分,更是沒有什麽緣由,隻有跟著自己的心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