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兒,不該開口便滿是拒絕,或許你應該嚐試著相信,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
蕭落昀的內心在一點點的動搖,原本是為自己守著這清白的身軀,可是在‘浮世夢’的那夜,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著烈酒的緣故,才會做出這般荒唐的事情,清醒之後,隻能瀟灑的與寒朗解釋,其實有什麽可解釋的呢?
現在,她知道自己是意識清醒著的,仍是不能平複自己躁動的心緒,心中本已經枯黃的感情歲月,又在這溫和柔旭的撩撥下漸漸按耐不住,
“就像此刻,我們隻有眼前這般赤誠相見,其餘的事情都不要想,隻留著最原始的情感。”
這話便像是一劑猛藥,使得蕭落昀的泓欲像是決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她放下了曾經的倔強,還有執拗,選擇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無論往前踏出一步是粉身碎骨還是跌落萬丈深淵,她都顧不得。
“棠...”
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是她此生要共度一生的男人,也是她的夫,無論何時何地,她都會站出來支持他,而他卻是光彩奪目,使人耀目的睜不開雙眼。
寂征棠再次睜眼看著懷中熟睡的女子,嘴角輕笑,掀開那薄如蟬翼的紅紗,在女子額頭上留下一吻,為她細心地整理好被褥,轉身便熄了所有的燭火,
從地上撿起一件外袍罩在自己身上,披衣而起,穿戴好衣衫輕輕的闔上了門,一路向西而去,從懷中掏出那竹簽,滿心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寂征棠推開書房的門,屋內沒有點著燭火,可月光滲透進來也是格外的明亮,書房桌案後的那扇牆的背後也有一間密室,觸動機關,他推門而入,
卻看到一個黑影靜靜的坐在一旁的桌案上,輕聲問道,“陸軍師還未休息啊?”
陸師煥回頭看著他神采奕奕的模樣,便知道他已經與王妃重新和好了,拱手恭賀道:“微臣恭喜王爺,墜歡重拾。”
“還有一件喜事。”寂征棠說著將手上的竹簽遞了過去,“這是王妃今夜交給我的。”
陸師煥借著密室中的燭火,翻來覆去的將竹簽兩麵的文字看得透徹,一臉震驚的問道:“此乃慈安寺金梧桐花簽,也就是傳聞中的鳳命簽,王妃從何處得來的?”
“我們初見王妃之時,就是她求得此簽的時候!”
寂征棠從一旁供奉的桌案上撚起三根香火,在一旁的燭台上點燃,恭敬的對著一旁供奉的畫像三鞠躬,隨後熟練地將香火插在爐子裏麵,隨即雙手合十行禮。
“不是說容妃才是鳳命之人嗎?”陸師煥也是一頭霧水,可片刻之後又撚須點了點頭,明白了一切,“那就是容妃在說謊,她根本就不是命定之人,所以一直沒有拿出這根鳳簽!”
一切終也是真相大白,寂征棠從陸師煥的手中將那鳳簽抽走,插在一旁的供桌上,看著畫像中的女子,容顏絕美,傾國傾城,臉上的神色越發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