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南召王了。”蕭落昀彎身萬福,與他並肩而行,但也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身後的近衛與婢女也站得很遠,
不過看樣子並不是秦昭心甘情願離得很遠,而是那高文起為了給南召王流出空間,才故意拖住秦昭與以藍的腳步。
“麗人綺閣情飄颻,頭上鴛釵雙翠翹。這翠翹當真適合郢靖王妃!”寂錦櫟一偏頭便看到蕭落昀帶著那個翠翹,眼眸微眯,那應該是他的囊中之物,現在竟然拱手送出了。
“這個啊。”蕭落昀同樣淺笑盈盈,“聽聞郢靖王送予妾身的,我家王爺就是這樣的直脾氣,南召王可千萬不要怪罪啊。”
“郢靖王寵愛郢靖王妃,盡人皆知,旁人怕是羨慕您的福氣呢,本王怎麽會怪罪,同為兄弟,哪裏會計較。”
寂錦櫟嘴上這樣說著,可蕭落昀與他行至這一路仍是趕到不自在,可自己落單的走近瓊華殿或許才更會被人指摘,與他同行,怕是別人見到南召王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會忘記自己失蹤的事情。
一路來到瓊華殿,殿內高朋滿座,方才的薊寧王夫婦也早已入座,卻不見寂征棠與陛下,看來自己還是來的早了,
“本王失陪了。”寂錦櫟拱手告辭,徑直走向薊寧王,獨留下蕭落昀一人站在原地。
婢女一路低著頭走上前來問道:“不知是哪位貴人?”
“郢靖王妃!”蕭落昀聲音不卑不亢,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竟然與初來之時沒有半分區別。
誰知道那婢女聽得自己自報家門,連忙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隨後又羞怯的低下頭,怯生生的開口說道:“王妃請隨奴婢來。”
她引得蕭落昀在那些人對麵一列第一處桌案前坐下,雖然路途不遠,蕭落昀依然能感受到周圍內侍與宮婢一樣的目光,他們不敢明說出來,可是心中都已經有了逾常之心。
“王妃,您請。”那宮婢將麵前的茶水奉上,不再多言。
“多謝。”蕭落昀除了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這些人對於自己並不是害怕的感情,而是將她當做異類,這樣的感覺很是不爽。
“大哥、大嫂。”寂錦櫟走到薊寧王身旁的桌案坐下,拱手搭訕。
“二弟,你怎的與郢靖王妃一同入內的?”薊寧王寂臨楓忍不住先開頭問道,就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路上遇到了,便一起了。”寂錦櫟不以為然,飲盡麵前的清酒,回答著這個普通的問題。
“還是遠離些吧...”寂臨楓不便多言,隻是嘴上給個忠告,畢竟能將郢靖王馴服的女子,看起來並不是個簡單的人,“看看現在郢靖王什麽樣子,再較之從前,你就該明白了!”
兩兄弟湊在一起說話,舉杯飲酒,將薊寧王妃晾在一旁,倒也是少見,薊寧王不然怠慢,與其共飲之後便轉身欲走回自己的座位。
“大哥成親後不也是變了許多?”寂錦櫟言語輕笑,可寂臨楓聽到此話已經入口的酒水差點沒有嗆出來。
薊寧王連連擺手道:“咳咳,不一樣、可不敢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