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快馬回長安催催吧!”寂征棠負手而立,看著樓蘭的疆域圖陷入沉思,隻能冒險的再攻占一座城池,可眼下想必樓蘭人早有準備,也會奮起抵擋,沒有之前那麽容易了...
“王爺是否要捎封家書回去呢?”陸師煥抬起頭看著寂征棠的神色,揣測眼前人的心情,已經是月餘他沒有提起郢靖王妃,似乎將所有的心緒埋在心裏。
“不必了,公事公辦。”寂征棠似乎又想起了那個眉眼明媚的女子,眼神中有片刻的恍惚,還是冷冷的對身後之人說道。
總會有相見的時候,兩情若是久長時,也在乎這片刻的時光,寂征棠見陸師煥仍站在原地,再次叮囑道:“就這樣去辦吧!”
“是,微臣明白了。”陸師煥連忙走出了中軍大帳,站在營帳外停頓了片刻,方才鬆了一口氣。
“陸軍師怎麽了?可是王爺發怒了?”封煦站在門口,輕聲詢問,不知道眼下自己是否適合進入。
“那倒是沒有,隻是在下問王爺是否要寄封家書,被王爺拒絕了,現下估計是有些後悔吧?”陸師煥羽扇輕搖,與封煦將軍站在營帳外,看著郢靖王對著地圖出神。
“那我還是等等再進去吧。”封煦站在賬外,不敢進入。
“何人鬼鬼祟祟的?”寂征棠朝著營帳外問著,也看到了地上的黑影,心中便知道陸師煥並未走遠,
陸師煥見狀朝著身後推了一把封煦,他整個人踉蹌的跌進了營帳內,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隱藏在陰影內的陸師煥,自己就這樣被賣了?
封煦看著身後的郢靖王正看著自己,隻好恭敬的彎身行禮,“末將封煦,參見王爺。”
寂征棠白了他一眼,背過身不願意再看他,走到一旁的桌案後,倒了一杯茶水靜靜地看著封煦的一舉一動。
封煦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單膝跪在地上,從懷中摸出了一封書信遞到寂征棠的麵前,那封書信的封皮上什麽都沒寫,寂征棠有些詫異的看著那書信,伸出一隻手,手略微顫抖,
可封煦低著頭,看著郢靖王久久不接,又補充了一句道:“不是王妃的,乃是樓蘭派人送來的!”
寂征棠一把接過,看著封煦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將信封中的書信展開,匆匆的掃過了信上的筆跡,娟娟小字,看上去是女子所寫,所寫的內容也都是一些不願意看到的話,瀏覽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一隻手將整封信揉皺,隨後仍在炭盆裏,整張宣紙稍微灰燼。
“送信之人所在何處?”寂征棠眼神犀利的看著封煦,惱怒的想知道到底是誰寫了這封信!
“應該還在軍營前吧?”封煦不敢確信,自己確實從營帳前的一個女子手中接過,她忸怩的想要求自己將書信交給郢靖王,一時心軟便答應了,沒想到過多的事情。
“隨本王看看去。”寂征棠站起身便領著封煦形色匆匆的走向軍營的門口,月色下風沙的將一行人的背影拉得老長,寂征棠在軍營門口眺望,並未看到任何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