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的枯樹上蹲著一道倩影,周身黑色的綾羅綢緞半掩映著自己姣好的容顏,笑眼眯成一條縫,看著遠處營帳內的那正在發怒的身影,“大黎的郢靖王,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隨後消失在這夜色之中,隻留下微風吹拂著枯樹枝的沙啞。
“人在何處?!”寂征棠環視四周,並未看到任何人影,隻覺得邊關的風沙極大,吹在臉上生疼。
“方才是在這裏的!”封煦指著剛才那女子站得地方,見沒有辦法讓人信服,自己則站在了她剛才站著的地方,“是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身上的紗幔遮著半張臉,皮膚白皙,將這信交給末將的。”
“何人都不知道就敢傳遞書信?軍營之前有來曆不明的閑雜人等,竟也當做什麽事情也都沒發生過?”寂征棠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憤怒,將滿腔的怒火全部宣泄出來。
“屬下有罪,王爺息怒!”封煦與門口的守衛全部跪下身,乞求郢靖王的責罰,也實在是自己等人的散漫,
“統統去領罰!”寂征棠看著一幹人等,隻覺得憤怒,此刻的營帳前也隻剩下他一人,望著遠處的月亮,
不知是否此時此刻,遠在長安之外的女子,是否還未入睡?是否也在這一輪明月之下思念著自己?亦如此時此刻,他思念著她一般的柔情。
長安城中。郢靖王府。
在郢靖王不在的日子蕭落昀總覺得時光過得極為緩慢,看著月落日升,每日似乎都有極大的挑戰,不管是不是有什麽無聊的日子,她還是想起了寂征棠的囑托,
孤身一人來到這書房的密室之中,看著身後沒人尾隨便推開了書房的大門,轉動著書房之後這座密室,看著密室中的玉貴妃的畫像,總覺得傾國傾城,或許也正是因為自己的美貌,所以才會這般紅顏薄命。
點起三炷香,斜插在香爐之中,雙手合十虔誠的拜祭,嘴中念念有詞,“願母妃在天之靈可以保佑王爺安然無恙,凱旋而歸!”
從前未曾留心,隻是覺得郢靖王領兵征戰也是常事,所以隻當是自己過了一段清閑的日子,可現在心有所屬了,倒是更為關心這個人了,回想著他是不是安好,有沒有受傷的情況。
看著桌上的鳳命簽,眉心微動,原來這根簽文一直都在,而且郢靖王將它放在這裏,一是為了玉貴妃從前也抽到過著鳳命簽,想著也是當做母妃的遺物,可這般重視,那郢靖王的心中,怕是從來都沒有放下過自己的野心吧?
“小姐、小姐?”
蕭落昀聽到以藍在呼喊自己,可聽著那聲音越來越遠了,才敢緩慢的走出密室,又將書房的門闔上,追尋著以藍身影而去。
“小姐,可算是找到您了。”以藍偶一回頭,看到蕭落昀正在自己的身後,又連忙跑到她的麵前,“不好了、不好了。”
“出了什麽事情?”蕭落昀握住她的手緊張地問道,現在的她草木皆兵,任何不好的消息都能想到寂征棠的身上,想要知道關於他的消息,又害怕真的聽聞噩耗。
“長安城中傳開了,右相被停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