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蕭落昀不敢置信一般,隨著以藍一路來到前廳,“這右相也算是外戚,陛下怎麽敢動?”

“現在街上都傳開了,早朝後陛下派侍衛,將右相押送回府,現在已經圈進在府中了!”以藍也是聽得門口的小廝聽說的,如今事議如沸,怕是右相想要翻身都難了。

蕭落昀帶著以藍本打算出府先去探探情況,沒想到剛至王府的門前被人攔了下來,她皺著眉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人,“吉嬸?”

“王妃要去何處?”吉嬸低沉的聲音再次明知故問。

“我出去看看,外麵都快翻天了,總得知道些風聲,不是嗎?”蕭落昀尷尬的笑著,對於這一切也是她自己太過心急罷了。

“郢靖王府本就與右相府上沒有什麽來往,即便外麵風雲際會,也是與我們王府無關,還望王妃以大局為重,考慮王府的利益!”

吉嬸在其餘的小事上,可以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王妃天**玩,年紀還小難免毛躁,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眼就過去了,可是現在是事關王府的大事,她斷不能坐視不管。

“我沒想管,隻是想探聽些消息,總不能等王爺回來,這長安城早就換了衣服景象,我還傻傻的呆在府中什麽都不知道吧?”

蕭落昀知道吉嬸說的在理,但是自己不知道為何總是腦海裏會先想到宋暨,以他的脾氣性格,現在定然是壓不住的,肯定早就與那些人翻臉了,若是再鬧起來,傳到寂梓染的耳中,剛得到的官職再給罷免了,於形勢無益啊。

“關門!”

吉嬸一聲令下,門口的小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選擇聽吉嬸的命令,將王府的大門闔上,很明顯在府上還是吉嬸的話有分量,更有威望。

吉嬸也深知自己這樣蠻橫的行為實在是駁了郢靖王妃的麵子,又湊了過來好言相勸道:“王妃若是想知道些消息,倒不如派些人出去打探,也好過自己親自出去,您大可以安心在王府中等待。”

等待?蕭落昀最討厭的就是等待!

“好,我等著,吉嬸安排吧!”蕭落昀語氣頗為平靜,這倒是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看著蕭落昀形色匆匆的樣子,吉嬸也得按照蕭落昀說的去做。

蕭落昀轉身來到書房內,郢靖王的書房旁人不敢輕易入內,以藍則至始至終都跟在蕭落昀身後,如此坐以待斃並不是辦法,就像吉嬸說的,在外人看來郢靖王府與右相府並無什麽交情,隻好暗中調查,隻是這件事情頗為蹊蹺。

她飛速的拿出一張宣紙,自己動手磨墨,用毛筆蘸了些墨汁,飛快的在潔白的宣紙上書寫,輕輕呼氣將這墨跡吹幹,隨後對折再對折,

推開那書房的房門,果不其然,以藍正守候在門外,蕭落昀嘴角輕笑,看著四周並無任何人,連忙將紙條塞到了以藍的手上,小聲交代著,“想辦法將這紙條交給寒兄,送到他的手上,他就會明白的,記住,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