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要避重就輕,您知道臣婦在說的什麽!”蕭落昀嘴角輕笑,側著頭,一雙眼神可以洞徹一切的看著寂梓染,
隨後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又將茶杯放回原地,“讓他回去吧,我們接著聊樓蘭二王女的事情。”
寂梓染看著她極為執著,其實外麵那個跪著的人,自是無關緊要的,對著外麵的吳順海喊道:“讓他回去吧。”
吳順海將厚重的門扉打開,走到寂梓染的麵前,手執拂塵,彎身問道:“陛下,您是說讓探花郎回去嗎?”
“嗯,讓他回去,朕不會因為右相的事情遷怒他,但,若再跪在朕的麵前,朕一定治他的罪!”寂梓染認真且嚴肅的對著一旁的吳順海道,眼神中沒有絲毫彷徨。
吳順海看著一旁的郢靖王妃,也是知道是她開口的求得情,不然陛下不會如此快速答應,彎身行禮離去,“老奴知道了。”
“多謝陛下了。”蕭落昀解下自己身上的墨狐皮大氅,搭在一旁的椅子把手上,一身白衣潔白,眼波流轉間竟有種出奇的嫵媚多情。
蕭落昀借此站起身,透過窗子看著那抹黑色的身影漸行漸遠,才鬆了一口氣,他日後千萬不要再做出這樣傻得事情了,平白糟蹋自己的身體也是荒廢了前程,
“王妃是信不過朕嗎?非要親自看一看!”寂梓染戰術後仰,靠在椅背上,也不管不顧蕭落昀站起身的張望,任由她在這勤政殿內放肆。
“豈會?臣婦隻是看著他,以求自省!”蕭落昀即便是真的擔心,也不能讓寂梓染看出端倪,這未年輕的帝王似乎很會揣度人心!
“哦?自省?”寂梓染歪著頭有些不解,“王妃應是聰明人,不會與他一樣。”
“臣婦可擔不起陛下誇獎,隻是個愚蠢無知的婦人罷了。”蕭落昀坐回來坐下,端起一旁的茶杯細細端詳,“這宮裏的東西當真做工精巧。”
“王妃喜歡可以帶走,算是朕的回禮!”寂梓染敲了敲那金燦燦的盤子,倒是很喜歡這軟爛的豆子。
“這倒是不必了,王府裏也不缺這些。”蕭落昀一隻手倚在一旁的桌案上,似乎更為放鬆,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盯著寂梓染問道:“所以,陛下打算如何處理此事呢?”
“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計!”寂梓染低眸低垂,看起來極為認真,一掃方才的玩樂之態看著眼前的女子,
“樓蘭大王女願意派二王女和親前來平息戰事,這二王女本是早年見過郢靖王一麵,便芳心暗許,這次和親也是她主動提出來!”
蕭落昀似乎更像是一時間沒了底氣,既然二人相識較早,甚至在自己之前,那麽她很不清楚,二人之間是否有一種朦朧的情愫,試探的問道:“那王爺呢?是...什麽意思。”
“王妃想知道嗎?還是心底根本就不確定,郢靖王會怎麽選擇?”寂梓染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東西,她的表情也很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