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旁的叉子紮起一個軟爛的豆肉,無奈豆肉實在太過綿軟,竟順著利器刺入的地方分裂成兩截,寂梓染略不甘心的朝著旁邊的一半接著刺入,又遂爛為幾節,看著已經爛成一團的豆肉,光是看著也沒了胃口。

“臣婦不用猜也知道王爺會如何選擇,王爺定是沒有同意!”

蕭落昀顫顫巍巍的手拿起自己麵前的叉子,輕輕移到一旁,舀起一個豆肉,放在了寂梓染的叉子上,其實做人做事皆是如此,換一種方式也可成事。

“郢靖王妃當真有如此的信心?”寂梓染欣喜不外露,略作平靜的將豆肉放在嘴裏,除了本身綿軟的味道,還有濃重的醬豆味道,沒什麽特別的。

蕭落昀也是不甘心自己舀起一個送入口中,自己花錢買的東西,本打算歡歡喜喜的回府慢慢享用,沒想到竟被別人搶走!

入口即化,細細品味...呃,老板又兌水了,這醬香味兒也是少了不少,沒有從前有滋味了。

“郢靖王是沒答應。”最後還是從寂梓染口中,得到了準確的答案,可聽起來卻是略帶惱怒,頗為不滿,轉過頭對著蕭落昀笑道:“王妃理應勸一勸!”

“哦...哈哈哈。”蕭落昀反倒是朗聲笑起來,一手捂著肚子,笑得肚子抽痛起來,“原來陛下答允見臣婦是為了此事啊!

您先是拒絕臣婦覲見是為了封鎖消息,防止外傳,派人去詢問郢靖王的意見,可在郢靖王拒絕之後,便想著讓臣婦勸上一勸,讓其答允,才如此痛快的答應讓門外跪著的探花郎離去,您說...臣婦猜測的對嗎?”

“對、都對。”寂梓染拍著手笑著,“那王妃又打算怎麽做呢?”

“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父,郢靖王既然不同意,那臣婦自然是與王爺夫妻同心嘍!”蕭落昀笑著將這一切都推到郢靖王的身上,隻要他不鬆口,自己也不會放棄。

“王妃,莫要真的將自己當成一個無知婦人,相夫教子,時時勸誡,才是為妻之道!”寂梓染看著很是不悅,本想著她不好說服,現在竟是這般寧頑不化。

“我家王爺的脾氣陛下也是知道的,臣婦去...勸,哪裏有用。”蕭落昀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隨即轉移口風問道:“若是要勸,陛下真的恩準臣婦前往樓蘭嗎?”

“王妃若是能勸得動,朕自然準許!”寂梓染反倒是開始懷疑蕭落昀的動機,看上去前一句還說著不會去勸,後一句便問是否可以前去。

“所以陛下心中早已有了決斷?無論是右相的事情,還是關於郢靖王的事情,對嗎?”

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感到脊背發涼,難道他不是想將自己也送到前線,正好可以阻斷後路,致使郢靖王後繼無力嗎?

蕭落昀趕緊自己現在很難不朝著最壞的地方考慮,可現在什麽消息都沒有,她不關心政局是什麽樣子,隻是想聽到一句,郢靖王平安的消息。

蕭落昀將雙手藏在袖子裏,雙手握拳,她能感覺到從指尖傳來的冰冷,“若是臣婦去勸,王爺還是不同意呢?陛下便不會出兵援助嗎?包括軍糧亦不會補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