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是認真的。”蕭落昀斂去笑容,嚴肅無比的看著寂征棠,“現在天下動**,王爺還要南征北戰,現在還不是最適合的時機!”
寂征棠將她攬在懷中,她輕柔的身體坐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若無物,問道:“若是得不了天下呢?”
或許他其實早就預見了結局,他若是無法無法的改變改變眼下的形勢,至於下場早就是心知肚明的,就像寂梓染當初也想改變天下一樣。
蕭落昀不喜歡有殺戮,也希望發生一切慌亂甚至更不能發生的事情,而這即將催化的大戰,是她所不了解的事情,不能預見未來,所以這天下會如何她也不知道,更不能為他做些什麽。
“王爺,這樣的雄姿英發,定會將一切都囊括手中的!”蕭落昀嘴裏笑著,誇耀著自己眼前的男子,除了他似乎眼中再也容不下別的男子。
“咳咳..”陸師煥站在中軍大帳門口,吹著冷風,一雙明眸劍眉,黑曜石般幽深,他已經站在這裏多時,從前未曾見王爺荒誕正事,可如今看起來倒是沉溺在這溫柔鄉之中。
“陸軍師來了啊。”蕭落昀先一步站起身,朝著營帳外走去,“你們聊,我出去轉轉。”
“恭送王妃...”陸師煥感激的拱手行禮,從懷中挑出手帕,擦拭著自己的鼻涕,“王爺現在可以來談正事了嗎?”
陸師煥一雙眼睛微微眯著便是魅力無限,流光溢彩之中是曙薄的慵懶疏遠,鼻子高蜓而秀麗,唇薄如刀削般。這個男人儒雅得就像是從山水墨畫中暈染出來的絕美。
蕭落昀已經遠走,漫不經心般的隨意,可是這裏盡管偏遠,她的心在這裏卻是不覺得遠,她總是有種害怕寒戰的感覺,明明陸師煥的動作語氣都並沒有絲毫淩厲壓迫的感覺,可是她卻覺得十分的恐懼,這些並不是真實的感覺。
亦或許是自己太與人親近,太過於一見如故了,而陸師煥隻是將自己當做王妃一般的尊敬,可她卻想著與別人做朋友。
“參見王妃。”一行巡邏的將士看著蕭落昀惆悵的身影,行禮便轉身離開,不敢過多的招惹。
蕭落昀也是客氣的點頭回應,她獨自走著這段路,可遠處吹來一陣風揚起沙塵,由不得以眯起眼睛來,想要伸出手去擋住這邊關的沙塵,還是無能為力的。
望著天邊火紅的雲霞,仿佛看到了最炙熱的色彩,閑來無趣,用鞋子踢著地上的小石子,一顆小小的石子,咕嚕咕嚕地朝遠方滾去。
所認為隻好順著石子的軌跡走去,接著百無聊賴地朝前踢著,踢到哪邊便走到哪邊,漫無目的,就好像是將自己的命運交給上天一樣。
那個小石頭子最終滾到了一個黝黑魁梧的大漢腳下,蕭落昀走到近前,前去抬頭看著那人,嘴角浮上一抹微笑,蹲下身,與他隔著些許距離,“蠻奴兒,你在這裏啊?”
她這才記起來,沉溺在寂征棠溫暖的懷抱中,其餘的人全部都顧不上了,隻是被這幸福蒙蔽了雙眼,看不到外在的變化,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我...渴...渴了...”蠻奴兒伸出黑黑的手指,指著自己幹涸的嘴唇,看起來是好久沒有進水,而龜裂起皮,
“拿水來!”蕭落昀朝著身後喊著,等了半天無人應答,回頭一看竟也還是空無一人,畢竟是邊關與王府不同,在王府隻要她喊一聲,便會有婢女小廝前來的。
左看右看,走到一旁的營帳門前,看著陌生不知道裏麵的主人是誰,現在門口高聲的喊道:“兄弟,借碗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