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裏麵的人也覺得好奇,隨著聲音走到營帳的簾子前看著,期待到底是誰前來探望她,平日裏這裏出不來進不去無人問津的,怎麽今日都有輕浮孟浪之人在門口高喊。

“我想借碗水,給門外的…”

話還沒有說完,等走進去一看便知道裏麵是那樓蘭女子,少了剛才求人的和氣,一直走到一旁的桌案上,提起水壺拿著水碗,徑直又轉身走了出去。

“你這人怎麽如此蠻橫,拿別人東西也不說一聲,難道這就是王府的規矩嗎?”般若月走至營帳前,看著並沒有人站崗,覺得好奇,所幸隨著蕭落昀的腳步走了出來。

“拿就拿了,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是屬於王爺的,屬於王爺就是屬於本王妃的,至於我要拿些什麽,至少不是向你匯報!”

蕭落昀走到那大漢的身後,將綁著他的雙腳和雙手的繩子解開,不知道這到底打的是什麽死結,掙紮了半天竟是紋絲不動,沒有一點變化。

她氣急敗壞地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耐心,從綁腿中抽出一把短劍,朝著那的大漢逼迫而去。

“你小心一點,小心傷到我的蠻奴兒了!”般若月在一旁嘰嘰喳喳的叮囑著,就像是叫嚷的麻雀,無趣且惹人煩厭。

蕭落昀小心的將捆綁住他雙手的麻繩一根一根的割斷,隻覺得這繩子質量實在是好,忒結實了些,

將水壺裏的水倒在了水碗之中,遞到了蠻奴兒的麵前,他牛飲一般的喝下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旁的般若月看著極為心疼,

她伸出手摸了摸蠻奴兒的額頭上卷曲的頭發,全部在頭頂紮成一束,“你們怎麽這麽殘忍?看著我可愛的蠻奴兒受苦,不是要優待俘虜的嗎?”

蕭落昀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碗中的清水沒有了,繼續給他蓄著,遠處傳來一聲刺耳的聲音,“王妃小心。”

隨後蕭落昀轉身看著,一人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狂奔到自己的麵前,身後揚起陣陣沙塵,情不自禁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封煦將軍你這是要做什麽?”

“王妃小心,小心此人!”封煦緊張地一人擋在了蕭落昀的麵前,封煦戒備著眼前這個蠻奴的出手,一舉一動都是極為緊張。

蕭落昀心中無奈苦笑,隻覺得眼前人此人有些浮誇,太過於擔憂,甚至是草木皆兵。

其實在她的心裏蠻奴兒的,看起來還是蠻可愛的,並沒有像他的外表那樣恐怖嚇人,倒是可以說是心思單純,這位樓蘭二王女讓他去做什麽,別人去做什麽,

哪怕連一句流利的整話都說不清楚,也會盡力而為,在這一點上已經比很多人強了,這也是難得的衷心,這位樓蘭二王女倒也是好福氣,但自己遇不到這樣一個護衛!

“王妃千萬要小心,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了!此人一身蠻力且一根筋,若是等傷到王妃再處置他就晚了。”

此時蠻奴兒手中那水碗中一空,他一隻手握著水碗,緩慢地邁著步伐向前。

“啊…小心!”封煦覺察到危險,頃刻間拔出腰中的寶劍,一劍便把那瓷質的水碗劈成兩半,手中似乎有點點猩紅,似乎受了輕傷。

“額…他好像沒想傷害我,隻是想喝水罷了。”蕭落昀在一旁勸說著,可是,封煦已然入戲,一時間也走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