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寒大人,我們到了。”那內侍停在尚書房的門外,與蕭落昀和寒朗回頭說著,並轉過身去吳順海交接道:“吳公公,小奴將王妃護送來了。”
“哎呦,差事辦得不錯,下去吧。”吳順海一甩拂塵很是不待見的樣子,眼神冷漠,轉過身言語溫和的走到二人麵前,
壓低了聲音對著一旁的寒朗說道:“寒大人,陛下有情,還望郢靖王妃稍後片刻。”
“好。”蕭落昀笑著,遞給寒朗一個眼色,希望他能平安出來,畢竟伴君如伴虎,如今寂梓染的脾性依舊是沒人可以摸準的。
寒朗了然一切的點了點頭,二人雖沒有言語,但默契天成,多年以來相處早已是相識相識。
“寒大人,請隨奴才入內。”說話間吳順海已經手執拂塵引著寒朗走進了庭院,朝著那厚重的門扉走去。
遠處的房門前似乎也增加預警的侍衛,有一人仗劍行走在禦前,一身墨色衣衫,一雙烏黑發亮的官靴,看著眉宇間有些陰狠的模樣,
此人便是禦前第一侍衛:溫逝忠。
蕭落昀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眼睛望向別處,不敢與溫逝忠對視,他的眼神中帶著玩味,就像是獵人看著慌亂野獸時的喜悅。
寒朗順著走了進去,無意間瞥了溫逝忠一眼,倒是吸引了溫逝忠的目光,他盯著那新科狀元郎看著,眼睜睜的看著他轉身走進尚書房,
吳順海將厚重的門扉闔上,便看到溫逝忠眼神一直隨著寒朗的消失而變得僵直,忍不住上前笑意融融的提醒道:“溫大人,您瞧什麽呢,那可是陛下麵前的紅人,動不得...”
“他若是忠心耿耿,我自然不會有什麽異動...”溫逝忠嘴角笑著,眯著眼睛直視,似乎聽進去吳順海話的同時還在思考著。
寒朗走了進去看著夕陽從窗子上灑進來,寂梓染一人站在桌案前手捧書卷,烏黑整齊的秀發高高豎起,頭戴九龍冠,看上去清瘦俊朗,貴氣天成。
“參見陛下。”寒朗跪下身行禮,低眉順眼不敢有一絲不恭敬的存在。
寂梓染聞聲,抬起頭看他一眼,“愛卿回來了,平身。”
“謝陛下。”寒朗緩慢的站起身,依舊是低著頭。
說著將手中的書卷放在桌案上,雙手負在背後,“朕還以為郢靖王會為難愛卿,今日得見,幸好並無大礙。”
寒朗抬眼,嘴角輕笑著,聲音雲淡風輕,“回陛下,昨日郢靖王邀了微臣回王府慶祝,實在是盛情難卻,隻是手段蠻橫了一些,讓旁人一時想歪了。”
“怕是寒愛卿一時酒醉,忘記了朕的口諭,若不是朕派人再探王府,寒愛卿恐難以出王府吧?”寂梓染的聲音冷了下來,對於寒朗的話絲毫不信。
“微臣不敢。”寒朗低下了頭,“郢靖王妃識大體,昨日本就勸誡,可是王爺執拗,吾等實在是無法勸說,所以...今日郢靖王妃一早就領著微臣前來像陛下請安,此刻人已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