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母說著又用手指沾了一口唾沫,翻了一頁,上麵是一個笑意洋溢的女子,“兒啊,你看這個怎麽樣?長得臉圓圓的,一看就富態,指定能生兒子...”

寒朗:“...”

說著又伸手入口沾了唾液翻了四五頁說道:“再不行就這個,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定不會跟我頂嘴,但也還是要你喜歡才行,來塊看看。”

寒母隻覺得自己在這裏說著賊熱乎的樣子,而一旁的寒朗似乎一聲不吭,抬起頭看著,隻看到寒朗的身影早已穿過回廊消失不見,

“母親別擔心,到時候兒子定給母親找個天下無雙的兒媳回來!”

寒朗擺著手,對於自己母親的催婚實在是沒有辦法,自己心中還有無法忘記的人,談婚論嫁還不到時候,

眼下雖然在朝中一有一席之地,可所有老臣也都在盯著自己,很多人也都願意將女兒許配,隻是現在還不知道站在哪一方可靠一些,

畢竟左相剛剛流放,右相垮台,可以依靠的老臣寥寥無幾,人人自危,不知道下一個被拉下來的會是誰。

望著天邊明亮的月色,想著那個女子也該出宮了吧?

皇宮內,蕭落昀跟在吳順海身後,朝著皇後瑤光殿走去,最後不情願的跟著沈熒,雖然接觸不多,但感覺跟她弟弟沈敬的性格頗為相似。

蕭落昀倒也笑嘻嘻的回頭對沈熒道:“熒妃娘娘可別生氣,生氣容易長皺紋,對皮膚可不好。”

“哼。”沈熒翻著白眼,自己今日錯過這麽好的一個機會,都是因著她,若是沒有她,自己斷然不會淪落到現在這樣,

這夜色已深,還有去那恐怖的地方,隻覺得樹影搖曳,草木皆兵,停在原地朝自己身後看去,總覺得背後有什麽東西看著自己,

偶一回頭,什麽都沒有,再朝前看去,蕭落昀與吳順海已經走遠,連忙提起裙擺追了上去。

“熒妃娘娘慢些,別跑著跑著摔倒了,破相了可就見不到陛下了,得不償失啊...”蕭落昀掩著嘴偷樂著,看著她驚慌的樣子有些可笑。

“哼,本宮不用你多嘴。”沈熒依舊別過頭不去看她,對於她說的話也是不置可否。

樹枝橫斜,涼風蕭蕭,一直烏鴉從樹枝上飛過,沙啞的叫著。

“哎呀...”嚇得沈熒閉緊了雙眼,緊緊的抓著蕭落昀的衣角,雙手不停的抖動著,嘴裏還不住嘴的咒罵道:“都怪你,不然本宮才不會來這種地方呢。”

“怕了?”蕭落昀回過身看著他抓著自己,嘴角冷笑。

“這大晚上陰森森的,你不怕啊?”沈熒站直了身子,對於蕭落昀的話反問道,

蕭落昀索性將衣服從她的手裏扯過來,不停的拍著,皺著眉頭奚落道:“都被你抓皺了...”

“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我有什麽可怕的...”蕭落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再說有什麽事情,還有我家王爺頂著呢。”

蕭落昀頗為得意的朝著沈熒笑著,“陛下恐怕不知道熒妃娘娘這般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