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逝忠輕輕的將房門推開,床榻上躺著一個側臥的女子,身上已是衣不蔽體,白皙的肌膚在月光的餘暉下,映襯得越發潔白,

“幹得不錯嗎!”溫逝忠像是誇讚的語氣說道,隨後摸上了床榻,將自己腰間的寶劍仍在了床榻上,那女子睜開眼看到寶劍,便知道他又來了...

自從那個秋夜開始,她就與他糾纏不清了,本是想要算計被人,反倒是被人算計了,功虧一簣,她在一夜之間什麽都沒有了,甚至沒有了姓名,成為了一個本不該活在世間的人,

她沒有姓氏、沒有家族、沒有婢女,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死亡,沒想到卻是生活在這暗無天日牢籠中,如蛆附骨的生活,亦或者隻是為了他發泄的玩物。

“還沒睡...是在等我嗎?”溫逝忠將自己圓領的衣袍解下,仍在一旁,手腳並用的爬上了床榻,躺在那女子的身邊,

女子聲音冷淡,眼神沉寂,像是已經喪失了希望,冷冷道:“這是一張死人睡過的床榻!”

“對別人來說,你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溫逝忠上下其手,解下她用床單作為簡單的衣裙,係在胸前的繩結,似乎像是死結一般,

可漸漸的喪失了耐心,撕扯著女子身上已經零碎的布條,對她低沉的情緒視而不見,隻為了滿足自己眼下難耐的欲望,

這次他沒有匍匐在女子的背上,反而是直視女子的眼睛,哪怕那眼中沒有一點光亮,甚至看不出自己的身影,

看著女子戴在發間的金簪,隨口誇讚了一句道:“這金簪你帶著,真好看...”

隨後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礙事的衣袍扔到一旁,拉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背後,將兩個人包裹在狹小的空間之中,溫暖氤氳的氣氛,在二人的喘息間蒸騰,

溫逝忠附耳對女子問道:“今日為何刺死那個太監,難道是在為我守身嗎?”

女子聽了這話不可思議的冷笑著,仿佛聽著天方夜譚一般,雙手緊緊的拉著被子的邊緣,說道:“你別想多了,他對我毫無利用價值,沒資格碰我!”

女子本就是冷漠,即使再這樣親密的時候,還在想著別的事情,飄忽不定的眼神從未專注過,到沒有初次的嫵媚迷人,

溫逝忠的眼中帶著一絲憤恨,一隻手掐住女子的臉頰,隨後一隻手緊緊的握在她的肩頭,“你第一個男人就是我,到現在也隻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別想著這殘花敗柳的身體還有什麽用處,倒不如想想,如何將我伺候舒服了,還能將你從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帶出去!”

“哈...”女子笑意愈發的陰冷,“我從前委身於你就是為了活下來,所以現在才躺在這裏,我還要怎麽曲意逢迎?”

溫逝忠鬆開了手,他一有機會便會夜夜來此,而她也隻是背對著自己,默默順從,甚至從不多加言語,也不願意去看自己的臉,

他反倒是覺得這樣,才能找回初次的感覺,就像是那時的她,也不知道與她翻雲覆雨的是自己一樣,這樣的日子反而使她更加清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