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既白,悵然不知道黎明將至。

寂梓染睜開了雙眼,隻是有些驚訝的掀開錦被,空****的看著自己的懷中,隻有自己的整齊的衣衫,沒有看到那個女子,側著頭看著蕭落昀躺在搖椅之上,

蕭落昀似乎像是意識到了遠處投來的目光,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連忙站起來了身,“陛下醒了啊?”

“嗯。”寂梓染一把掀開被子冷冷的說道。

原來昨夜的真如夢境一般,倒是自己覺得那夢有些真實,看上去一時間分不清楚沈熒與蕭落昀了。

曾經就是這樣,她從未在自己身旁的時候,每每看到沈熒總覺得眉眼之間與她有些相似,可是現在他感受到的隻是熒妃的身體,而幻想著那是她的臉頰。

門外傳來太監的聲音,“陛下。”

蕭落昀先一步推開了門,看到吳順海一臉笑容的站在門口,領著一幫宮婢緊隨其後,他諂媚的笑著,可總看著眼神中帶著陰狠,

“伺候聖駕!”吳順海一聲令下,隻見成群的太監宮婢低著頭走了進去,有的人端著水盆,有的人拿著幹淨的龍袍。

蕭落昀迷茫的看著這一切,自己應該是與這一切無關,索性站在門前靜靜等候,不一會兒,就看著寂梓染整個人幹淨的走了出來。

“朕會賜你位分,給你寵愛,這裏...”寂梓染抬眼看著這荒涼的千秋殿,拍了拍她的肩膀,“這裏與你的身份不再相稱,朕會再為你擇一座宮殿居住。”

“謝陛下。”蕭落昀跪下身去,對於寂梓染說的一切都像是虛無縹緲的天方夜譚一樣。

“朕晚些再來看你。”隨後朝著宮殿的門前離去。

“陛下,老奴扶著您。”吳順海一臉擔憂的走上前去,將寂梓染攙扶著,仔細的扶著朝著上朝的勤政殿走去,“擺駕勤政殿!”

門外吳順海得知消息之後已經命人備好了輦轎,親自攙扶著寂梓染走上輦轎,一舉一動格外的小心,“哎呦,陛下您可慢著點,小心龍體啊。”

“也不知為何,近日總覺得這身上疲乏的緊頭暈目眩的,罷了,先去上朝吧!”寂梓染一手扶著額頭,全身沒有什麽力氣,隻是靠在輦轎上。

“恭送陛下。”蕭落昀跪在地上,看著寂梓染遠去的身影,那些小婢女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也變了一般,就像是在一旁偷笑。

小月也淺笑盈盈的走了進來,端著一盆水站在蕭落昀的身邊,“讓奴婢伺候夫人梳洗吧?”

蕭落昀點了點頭默許了這一行為,坐在梳妝台前看著空**的一切,空氣之中似乎還夾雜著寂梓染身上的龍涎香的味道。

“奴婢先在這裏恭喜夫人了。”隨後小月走到一旁,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禮。

“什麽?有什麽喜事嗎?”蕭落昀麵色覺得陰冷,“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麽喜事?”

平日裏她也是不願意與這些人計較什麽,可如今這些伺候的婢女太監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一時間隻覺得有些惱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