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旁的金吾衛想要說些什麽,可是被一旁的人攔了下來,緊緊的按著他的手臂,示意什麽都不要說。
那金吾衛直勾勾的目光盯著秦昭,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默默地看著他的動靜,等秦昭沒了動靜,隨後命令一種小廝見後門再次關上,擺了擺手冷聲道:“關門!”
門扉重重的闔上,徒留門外一臉迷茫的金吾衛,看著這麽多屍體被扔了出來,隻覺得有些奇怪,那剛才說話之人眼下看著這些屍體有些不滿,“憑什麽讓我們幹這活?”
“扛著走吧?”再看身旁之人已經將堆積如山的屍體扛了起來,就像是任勞任怨一般,沒有抱怨過一句,
“這事要不要稟報陛下?”金吾衛也不情願的扛起屍體,與身邊的人商量著,想要借此在陛下的麵前說些郢靖王的壞話,省得自己受到了這樣不公平的待遇。
走在前麵的那人臉色冷了下來,看著他滿嘴怨言,好言提醒道:“你以為這些刺客是哪裏來的?在長安城中,何人敢刺殺郢靖王?”
身後的金吾衛突然醒悟過來,瞪大了雙眼道:“你是說,是...”
“噓!”趁他還沒有說出來之前,先打斷他的話,現在正是敏感時期,看破不說破才是聰明人該做的事情。
一時間開始猶豫起來,說起來這也不是郢靖王第一次遇到行刺事情,之前郢靖王成親之時,赫族人明目張膽的在郢靖王新婚之時行刺,
可就在當夜,郢靖王便帶兵出征,僅僅兩三個便**平赫族,從此我大黎北部疆域再不受外族侵擾,現在想想,曾經不可一世的郢靖王,竟也成了現在的模樣,實在是令人可悲可歎。
“你說...我怎麽瞧著,現在郢靖王這處境,跟當時的右相很像呢?”那金吾衛肩上扛著死沉死沉的屍體,還是歪著頭與一旁的人說道。
“多做事,少說話!這事可不是咱們能說的!”那金吾衛別過頭去不去看他,朝著正門前人多的地方走去,“去正門找人幫忙吧,咱們倆扛這麽多非得累死!”
“你說的對。”旁邊的金吾衛點了點頭,“我去前麵找人,你在這裏等著。”
對麵那人點了點頭,一歪頭將肩上的刺客屍體放了下來,看著那人已經遠走,隨後連忙朝著後門跑去,現下那裏沒人看守,若是這個時候...
宋暨見王府的後門空無一人,隻是滿地的屍體,嘴角輕笑起來,這便是最好的時機,將寂攸衡抱了起來,“走!”
可是自己的一隻手臂像是使不上力氣一樣,隨後將他環抱在自己左臂的臂彎裏,快速的朝著王府的後門跑著,快接近門前時,發現遠處有一金吾衛折返回來,
宋暨心中又冷漠一份,目光凶狠的看著他,將抱著寂攸衡的手摟得更緊起來,想必也是不能就此罷休,
可誰知那金吾衛看到他的身影,並未大聲叫嚷,反倒是背過身去,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回過頭就像是給他望風一樣。